“你觉得我爸妈会给你拿什么好主意?”对大炮这提议我觉得无语,“不过你想找个拿主意的人也不是没有,乐不乐意跟我出趟远门儿,咱们去找那个能拿主意的人,顺便就当避风头出去躲几天。”
“姓张的他们家?”
我默然,大炮抓着头发似乎有点排斥,不过我想他掂量得清楚形势,尤其现在我包里还有一盒干瘪的人手指头,这玩意儿我处理不了,肯定是得让张叔看看。
“那到时候贱人你可得罩着我”大炮道,“我身上有什么你是知道的,万一姓张的他爹瞧我不顺眼,我要是被扣了做人体实验,你可别”
我拍了大炮一巴掌,“哪那么多废话,当人家家里人贩子基地黑诊所还是怎么着”
大概开了四十多分钟才到地方,环境肯定是不如大炮之前住的酒店,不过这地儿偏僻,除非那帮人长千里眼否则不太可能找到我们。开了间双人间下榻,勉强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想法儿订票飞,提前跟张叔发了微信,捱到中午他都没有回我,又打diàn huà过去根本就没打通,我不知道回来这两天张叔是不是又接业务出去了,想想他那腿又觉得不可能,张叔不太接外面的业务,张家人又多,应该是没什么事儿能论到他亲自处理的。
反正我去过张家知道路,干脆就和大炮直接定了次日飞的机票,定完放心,舒了口气想跟大炮找地方消遣轻松,大炮整东西却从我包里翻出那装手指的小铁盒,伸手扣了扣盖子,“贱人这玩意儿应该不能上飞机吧,我看过安检都够呛,你说怎么办”
不是他提我也没想起这一遭,看着那铁盒就头疼,寄快递走邮政都不可能,这种公司单位单人去寄件都是要提前开箱验货的,就这么包过去一打开,估计快递哥当场就报警,到时候我俩铁定被抓。
张死墨倒是在泰国走过黑市运输,不过我不知道国内有没有这路子,即使真有,我平时也没走过这种业务,根本不知道该上哪儿找。
“你说wěi zhuāng一下成不成?”我灵机一动,立马就想到个主意,“铁盒目标太大,咱用塑料袋把它分开裹了,再买点细碎的东西,夹在里面,他们应该不会那么精细每样都检查”
大炮想了想,“也就只能这么整了,不过你不是说这东西很危险,可能有那个什么什么虫,那要干你干,我坚决不碰”
我白了他一眼,本来也没想让他帮忙的意思,我们吃了午饭,顺便去旁边的商店逛了逛,买了些零碎的食品和药品,还有一些一次性封口袋,口罩和橡胶手套。当天下午我在房间里戴着口罩手套把那些手指一根一根挑出来,用封口袋封好,又裹了层塑料袋,和一堆食品还有药品放进一个大纸盒里,大炮戳shǒu jī叫了家很小的快递公司shàng mén取件,他说这种小公司待遇一般不怎么样,收件的员工都比较怠工,不会仔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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