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为了这点小事这么矫情,就拿着钱包手机出门,寻思着刚好烟也完了,不如去酒店不远的便利店买点烟和饮料,然后再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拉下脸跟张死墨讨饶和好。
张死墨不是大炮,张死墨只有我一个朋友,他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情。
这一点我始终记得,所以我绝不会像对待大炮一样对待张死墨,毕竟他是我决心要交一辈子的好朋友。
这段时间住在这家酒店,附近便利店水果摊的老板早和我熟了,我去买烟,他又操着生硬的汉语推荐了几种新的泰国香烟给我。我在店里转了转,磨蹭了很长时间,期间张死墨给我发了条微信问我人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去,我本来不想回复,又禁不住回了,告知他我在买烟待会就回去,让他别担心。大概是他真的放下心来,倒是没再发来微信。
我在店里转了几圈,想好了赔礼道歉的说辞,又买了张死墨常喝的饮料,掏钱付款的时候有人走进店里,拍了拍我的肩膀,“劫色的同学我们又见面啦!哎?怎么你一个人,没见另一个劫色的同学?”
店老板用奇怪的目光瞄着我,他一定知道中文“劫色”是什么意思,我尴尬笑了下,飞快付好钱提了东西拉着四眼出了便利店,完全不顾他大叫“我还没买烟呢”。
“你怎么回事?”
我把四眼拉到距离远些的一处空地,从袋子里掏了包泰国烟扔给他,他撇撇嘴接了收进口袋里,嘟囔说我买的烟怎么档次这么低。
“有的抽不错你就知足吧!”我道,“餐厅碰见你那回我俩不是自报过家门,你怎么还是死性不改乱盖外号,什么‘劫色的同学’,谁劫你的色了,你在泰国这种高度开放的地方乱叫,很容易引起误会的好不好……”
四眼撇了撇嘴,“你俩名字那么怪,还是叫‘劫色的同学’比较亲切,这个称呼对于我记住咱们三相遇的日子特别有帮助www.shuke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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