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弼一连开口说了好几句,句句都有为姜或开脱的意思。
“如此甚好!如今圣天子在位,,天下清平,万民归心。方相受命于天子,固应诚守职责,表率一方啊。”
李承知晓方弼性命前程与姜或息息相关,为其开脱也无可厚非。当下并没有看着方弼那尴尬的脸色,自顾着把玩手中的茶杯,含糊的说了一句颇有深意的话,意在提醒方弼。今上姜意的位置已经坐得很稳了,他姜或最好不要胡思乱想,你广陵国相更要看紧了!
方弼也不是傻子,听明白了话中之意立刻起身行礼表态:“天子之器重,李公之提点,下官时刻铭记在心。肩上职责,亦是万万不敢懈怠,还请李公放心!”
见方弼表态,李承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封奏疏你且带回广陵城中,责成赤白囊,敦促督邮官不得轻慢,必须在一旬之内送到陛下龙坐之前,本使就继续在这里等着吴王的消息。”
说罢,李承卷起案桌上的书简,从背后拿出一个皮囊装入其中,之后掏出随身印鉴印在皮套之上,处理好之后把皮囊递给方弼。
“喏!”方弼连忙双手上前接过皮囊,得了使命,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打发了方弼和赵枫两人后,李承独自一人跪坐在帐中。
自从回营之后他就一直在琢磨使团遇袭一事,越想越觉得广陵王可疑。
毕竟五年前杨安逼姜或太甚,换成谁都不能轻易放下这段心结。
可是眼下不管方弼是否有开脱之嫌,广陵王姜或年幼是真,无权也是真,如何能驱使上前水匪帮他袭击官军,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眼下之事,没有证据可以论定是广陵王所为,就连那水匪也都是因为九江水患而崛起的,并无任何根基与利益交错,李承也只是因为姜或与杨安之仇隙来揣测罢了。
亦或者这是吴王的障眼法?故意取走杨安首级来诱使他们把目光放到姜或身上?很快李承的思绪又飘到了吴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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