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临敌之际随机应变之能岂是阮隽所能比拟?云起看出来阮隽的招式破绽,临敌之际想出来的一些招式,确实是新奇的诡招,才只是五十招上下,竟然将阮隽打的措手不及,连连退让。
殷怀义端坐在座位之上看着二人相斗,他是将军殿的首座,也是北派武林的武学大家,看了这么久,心中知道这阮隽久攻不下自然要亮出真功夫,正要拭目以待,一时间眼神扫到了一旁的凤司琴,这凤司琴此刻气定神闲,好像颇为不在意。
殷怀义不知道凤司琴与云起的关系,更加不知道云起的身份是云端宗的行云使。凤司琴端起桌上的茶盏饮了一口,在她心中早有胜负之论,她对云起再了解不过,云起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往日的血泊里面厮杀出来的,多少次置之死地而后生而练出来的实战本事!阮隽虽说武艺极高,但在云起面前,却占不到多少便宜了。
这时候场上相斗的二人招式愈发精奇,阮隽的剑法陡然间变了路数,长剑轻飘飘的时快时慢,每一招都是落在实处,不再是方才虚实不定变幻莫测。众人心中皆是一惊,知道此刻二人才亮出真功夫了!
身后的聂承看着云起的招数虽说千变万化,但说到底无非也就是三招:阴招、险招、诡招,可就是这三板斧也足以与阮隽相斗的平分秋色,阮隽对云起的非凡资质颇为赞叹!
阮隽与云起相斗转瞬过了百招,阮隽本想着三十招之内解决掉云起,奈何竟然过了百招,心中又愤又急,手上的剑法愈发凌厉,直直逼向云起。云起重伤初愈,本就不宜久战,百招之下已然气力不支。然而手上的招数并没有锐减。却让阮隽极为伤脑筋,阮隽心中叹道:“与这女贼相斗相斗百招竟然不分胜负,岂不是让天下英雄耻笑?”手上长剑一抖,快如闪电,急攻之下,又是变换了招数来路,云起大为吃惊,未曾想到这一番急攻竟有如此威力,连连后退。
哪知道阮隽这连反急攻竟然是虚招,眼见云起后退,正好露出破绽,反身一剑横劈向着云起的腰间一削。云起大惊,慌忙闪退,这时候只觉得肩头一紧,继而身子竟然被提溜过去,却是聂承出手相助,只见聂承手舞长剑,看起来颇为随意,眼前剑光一闪,长剑在手上一抖,从阮隽的手腕处向手臂上一划,直直向着肩头脖颈上划去。阮隽还没反应过来,这长剑就已然架在阮隽的脖颈处。
“回风拂柳剑!”殷怀义面上一阵铁青,口中惊声一叹。
殷怀义知道阮隽身手极高,在江湖之上鲜逢敌手,未曾想仅仅只是这眨眼的三招之间便被聂承制服!虽说聂承制服阮隽是出其不意,然而这等快捷的身手可谓是当世绝无仅有了。
阮隽此刻如同晴空霹雳一般,要知道自己行走江湖仗着剑法精明被江湖人士赞叹可与东西二宗两位剑神比肩,可此刻这位小剑神的身手远远在自己之上,只怕自己穷尽毕生之力苦心修行,也不是他的对手,一时间手上的白羽剑陡然掉落,面如死灰,心灰意冷之意写满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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