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轩心中迟疑不决,问道:“那该当如何?”
云起沉思片刻,说道:“虚与委蛇不会吗?侠王宗的人再专横,在将军殿的地界也不敢造次,咱们回去,找渡泓大师做主,然后差人前往南江盟让南江盟差人来到将军殿,亲自护送轻羽回江陵!这样一来,在场的英雄好汉不敢在将军殿动手,也不敢在途中对南江盟一行动手了!你说呢?”
孟轩听此,心中一喜,当即拍手叫道:“确实是个好计策!”
桓轻羽也听得明白,与孟轩会心一笑。按着云起的意思,三人一同回到将军殿,在偏殿之旁的空地之前,眼看着阮隽与卢元朔还在交战,而北堂玉琪退在一旁,嘴角挂血,好似受了伤一般。
孟轩看北堂玉琪因为自己受了伤,当即奔上前来,问道:“北堂姑娘,你怎么样了?”
北堂玉琪看孟轩居然去而复返,心中不解,说道:“我没事!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孟轩正要说话,桓轻羽一步一步走到渡泓大师的面前,向着渡泓大师一拜,说道:“大师!您是得道高僧,在场诸位哪一个对您都是敬畏有加!南江盟与金光寺也算是有些交情!还请大师能够庇护!”
渡泓大师谓然一叹,扶起桓轻羽,说道:“女施主请起!念在同为武林同道的份上,不用女施主说,贫僧也会相助的!”
桓轻羽起身,看着渡泓大师,说道:“还请大师大开方便之门,差人前往南江盟,告知二叔我在将军殿有难,还请他能够看在姐姐的份上,能够差人来搭救与我!”桓轻羽说着眼睛一酸,两行泪水流了下来,继而桓轻羽呜呜的哭着。这一套话却是云起教给桓轻羽的虚与委蛇之言,但这痛声哭泣却是桓轻羽真实的情感。
渡泓大师见桓轻羽呜呜痛哭,一时心软,回头看着身旁的殷怀义,说道:“殷首座,您是将军殿的首座,贫僧怎好越俎代庖?”
殷怀义听得桓轻羽之言甚是怜悯,毕竟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在场众人紧紧相逼也确实不地道,此刻若是只是自顾将军殿的声誉安危,也有些不仗义了。殷怀义道:“大师!这是将军殿的地方,桓姑娘是来到我将军殿观礼,才遭逢此难!怀义初才继任将军殿首座,岂能坐视不管!”
殷怀义说着回头看着身旁的殷怀章,说道:“二弟!你功夫好,腿脚快,就由你率领王道门下的几位好手前往南江盟托个口信!”
殷怀章向着殷怀义一拱手,转身速步离去。
殷怀义此刻态度明显了,不似方才那般的不管不顾桓轻羽死活,只求别在将军殿动手。在场英雄皆是一片哗然。此刻阮隽与卢元朔也已经罢手了。阮隽听得殷怀义的意思,却是要收留这个桓轻羽,阮隽高声叫道:“殷首座,你如此袒护南派武林,是要与北派武林离心离德吗?”
殷怀义冷声一笑道:“阮秀士,你这话说的太过偏激了吧!什么南派北派,在你侠王宗的面前,不都是武林同盟吗?侠王宗如此将江湖武林强分南北,实为不妥吧!”
阮隽一挥手,厉喝道:“莫要与我扯皮!这个桓轻羽必须由我带到侠王宗,交与宗主处置,你殷首座只是北派武林的总镖把子,还没有权力能够处置南派武林的事!”
“那我呢?”凤司琴站了出来,看着阮隽。凤司琴眼看将军殿与金光寺一同联手庇护桓轻羽,此刻若是咄咄相逼确实不妥,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与南江盟的账以后再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