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眠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同一个晚上,她的光屁屁先是被老头看到。继而又被八个大婶看到!
咪咪再小也是咪咪,屁屁再瘦也是屁屁!
她一定是五夷有史以来最悲催的巫女,可恨的老头,让八位大婶把你八马分尸!
崔小眠正在对着墙洞破口大骂,忽见扑的一下,从墙内飞出一个人,不用看脸只看吨位,就知道是刚才的一位大婶!
紧接着,扑扑扑,又是六位大婶从墙里飞了出来,从她们飞出的姿势和落地的动作来看,她们是被人扔出来的!
最后一位被扔出来的是老板娘大婶,只见她那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滴溜溜转了一圈,便以一个优雅无比的姿态跪倒在地!
“小妇人有眼不识金镶玉。还请您高抬贵手!我这墙是年久失修,怪不得您,那小姑娘洗澡不带眼,也怪不得您。”
显然墙那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崔小眠听不到。但看到老板娘大婶战战惊惊地站起身,转过身压低声音对崔小眠道:“小姑娘啊,这里破了洞,看来你是不能住了,大婶把钱退给你,你另找一家吧,今天的事就当过去了,那老头喝多了正在呕吐咱没看到正脸儿,但那床边捧着痰吁给他接脏水的是咱这儿的县太爷啊。大婶就是被老头的奴才给扔出来的。”
噗,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不过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说不定还真是没有王法。
崔小眠又怒又气,还想再理论几句,但最终还是穿上衣裳,被几位大婶推出了店门。
天上飘着小雨,若有若无,落到脸上带起阵阵寒意,崔小眠骂几句天杀的糟老头,再骂几句没骨气的胖大婶,向着漆黑的街头走去。
下雨的夜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伸手不见五指,崔小眠找了一户人家的屋檐坐下将就了一夜,快天亮时,她看看身上刚买的淡红裙子,决定了一件事。
她先是找了一家衣裳店,买了几件男人衣裳,又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身上的裙子脱下,换上男装,在路边找了个修面梳头发的小摊子把长发束起,梳成小儿郎的双丫发髻,孤身在外,还是当男人方便些。
直到这时,崔小眠才发现,她戴了多年的金铃铛不见了!
这串铃铛还是八岁那年贺远给她的,也是除了小匕首以外,她唯二的童年物件,尤其是来到五夷后,这串铃铛从不离身,而现在却丢了。
崔小眠呆呆站了好久,她本想回到有家客栈找一下,可是想起昨夜那个醉醺醺的色老头,还有那群大婶们,她就不想去找了,或许这是天意,从此后她和贺远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想是这样想,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低着头,数着脚下的青石板,有些落寞。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客栈,她现在的模样就是个还没成年的汉人少年,想找个住宿的地方很容易。
客栈外面的大树下聚了很多人,两个衙役正在贴告示,那告示上画着人像,似是又在捉拿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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