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雪婉见状，哪里不知道苏成心里在想什么。脸上挂着嘲弄之色，淡淡道：“红酒像你这样喝，是侮辱了它。”
红酒的味道入口时，舌尖上感觉有点甜，但舌根却是很涩。苏成一口气喝了小半，感觉口腔是苦味，那股苦味持续了半天都散不了，面孔不由得绷得紧紧的。
“笨蛋一个。”项雪婉甩给苏成一个评价，用筷子捻起菜盘里香喷喷的薄肉片，吃东西的姿势很优雅。
“随你怎么说吧。杨玲，吃菜啊。”苏成没有刻意压制身体里的酒精。感觉脑袋有一点点晕，但远远没有达到醉的状态，喝红酒真的很难醉。
杨玲没有回应苏成的话，不过她违抗不了苏成的命令，只能照做吃菜，像是被苏成提着线操控的扯线木偶一样。
苏成没心情吃饭。只顾着喝酒，菜一口都没动。他喝了几口，忽然想起项雪婉之前的话，诧异道：“项雪婉，你找我来谈话。就是为了你怀……”
“闭嘴！吃菜！”项雪婉打断了苏成的话，瞥了杨玲一眼，用筷子捻起一块肥肉扔进苏成碗里。
苏成知道项雪婉是顾忌杨玲在旁边不好说话，瞅了一眼碗里又白又焦的肥肉，皱了一下眉。
“怎么不吃？嫌太肥了不好吃？我看你这么瘦，给你以形补形，快吃！”项雪婉不怀好意的说道。
都三十三岁的人，怎么看起来跟个小女孩似的那么幼稚？苏成懒得理会项雪婉，这种肥肉吃进嘴里，非腻死人不可，他用筷子夹起肥肉扔掉了，继续喝起红酒来。
“好心当作驴肝肺，你干脆喝死好了……”项雪婉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你吃你的，我喝我的。”苏成将红酒一饮而尽，靠在椅背上，脑子乱糟糟的，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醉了？想睡觉了？”项雪婉问道。
“没醉啊！你也不想想，我被你抓去折腾了那么久，整晚都没好好睡觉，困啊……”苏成打着哈欠说道。
项雪婉抿了抿嘴，不好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女服务员陆续将菜肴端上，项雪婉和杨玲吃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起身离开，回头一瞥，这才发现苏成不知什么时候竟睡着了。
“你这混蛋这都能睡着？喂，醒醒啊，结账了！”项雪婉走过去重重地摇晃着苏成的肩膀。
“哎……别摇了，我没睡着，醒了醒了。”苏成揉着眼眶说道。
“我吃完了！”项雪婉大声道。
“哦……”苏成伸了一个懒腰，扭头问道：“杨玲，吃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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