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太?没有啊!”拨通傅安生的电话,傅安生却说并没有看到过白太太。
白家没有,傅白庄园没有,书店没有,傅安生公司也没有,傅家大院也说没看到人,那么,白太太还会去哪儿?
白若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白太太回去哪里。
白氏也说没看到白太太人影,还有什么地方呢?什么地方?
白若扬看到幼儿园,突然想起了那个人,明天是新年要过节,那么,白太太一定是去看那个人了。
白若扬这也来不及跟顾及老宋知道些什么,赶紧的让老宋开车带她过去,而傅安生他们则在滨海市到处找着……
冬日的菊花在寒冬的冰冻下,已经枯萎,只是那些竖着的枝干,依稀可以看出菊花盛开之时的美丽。
老远的,白若扬就看到白太太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果然,她在醉酒后记得也还是那个人!
白若扬跟老宋交代了两句,自己走了过去。
“你好久没有来看过她了!”白若扬跟白太太站在一起,看着空白的墓碑安静的说着。
白太太没有抬头,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墓碑,看着那束盛开的百合,静静的站着。
“我和她的不同在白太太眼里都是缺点吧?”白若扬将那束百合拆开,一株一株摆在墓碑的周围,“她爱美,做什么事都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性格也很好,只是被白太太惯的有些厉害,如果……当然,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白若扬将手中拿着的毯子给白太太披上,“我在车里等你,什么时候想回了说一声。”白若扬说完,就要离开。
“她一直在帮你说好话!”白太太突然开口,说话的语气是白若扬从未见过的温柔,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温柔和慈爱,只是这爱意不属于她。
“是啊,她脾气很好!”白若扬知道白太太要说什么,可是她不想对一个死者说些大不敬的话,所以白若扬忍着。
白太太拿起袖子跪在墓碑前,用她那昂贵的毛呢大衣袖子擦拭着墓碑,一遍又一遍,“你应该把属于她的还给她!”
“怎么还?那她属于我的东西呢?谁来还?”白若扬的身子挺得笔直,白太太所谓的属于那个人的关系,不就是指傅安生吗?傅安生是很爱白若扬,可是现在她就是白若扬啊!
“你?”白太太猛地转身,瞪大了眼睛怒视白若扬。
“我怎么了?白太太,你扪心自问,我和她之间到底谁欠谁的更多?如果死的是我,你会大笑着埋葬了我吧?”白若扬有些气恼的逼近白太太,“她是我姐姐,我的姐姐,我看上傅安生的时候并不知道她就是我姐姐,而且后来我退出了不是吗?我将所有的一切双手奉上,是她选择不要的!”
白太太看着脸色涨的通红的白若扬,突然哑口无言。
“她是你姐姐啊!”唯一能说的就只有这一句。
“是啊,因为她是姐姐,所以,她看上的男人我不能多看一眼,她要为所爱的男人的女人捐肾,你把我抓来当垫背,她傻乎乎的捐了一个肾,你心疼,不惜让怀孕的我割一个给她。白太太,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欠谁的?”白若扬走过去,跪在白太太跟前,她美丽愤怒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太太,那是她所有的愤怒和对一个母亲偏心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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