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小家伙还没睡着呢!”白若扬及时的抓住傅安生塞进衣服的大手,声音有些颤抖,好久好久没有感受傅安生这样的出其不意了。
“那等小家伙睡着,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哈哈?”傅安生继续自己的动作,将白若扬抵在墙壁上,让她整个人都缩在他怀中,性感的嘴唇凑了过去。
白若扬躲闪不及,被傅安生整个人吮吸了去,“唔……傅……”所有的声音被吞没在他霸道野蛮的吻里。
“医生不是说……不行的!”白若扬担心肚子里的孩子,虽然前几次傅安生都是小心翼翼,可是她总觉得事后有些不对劲。
后来徐明义还特意交代,要远离傅安生这个种马。
温热的气息,嘶哑的声音,此起彼伏的挣扎和反抗,在悉悉索索声中,白若扬已经被傅安生降服。
“傅安生,别这样!”白若扬喘着气,想要推开埋在自己身上的傅安生。
整张小脸像是被火烧一般,红透了半边天,整个人也是如此。
“乖,我问过了,不会有事的……”傅安生按住白若扬挣扎的小手,扑了上去。
有多久没有这样爱过?
有多久没有这样拥有过?
明明就是昨天,还是前些日子?可是现在却再也停不下来。
密密麻麻的汗珠已经分不清楚是谁的,他们似乎忘记了周围所有的一切,除了极力拥有彼此之外,爱意在房间无限延伸……
起初的傅安生很是野蛮,恨不得证明自己比之前更厉害,可是在感觉到白若扬的恐慌之后,渐渐放慢了节凑。
这样的温柔似乎比之前的野蛮放肆更惹人心跳不已,握着那纤细的腰姿,傅安生还在想,哪里竟然有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于是再温柔不已。
白若扬觉得自己一会儿上了天堂,一会儿下了地狱,一会儿又漂浮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整个人轻飘飘的不知所云……
第二天起来,白若扬揉了揉自己不灵光的脑袋回忆,好像昨天还有说了一半的事情。
对了,星辉的事情。
傅安生到底是怎么想的?
傅安生只回答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白若扬噘着小嘴,傅安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作孽的人活不久!”一边傅明旺鄙视的给白若扬解释。
白若扬终于恍然大悟。
赵家,因为赵石军落马一事,已经显得极其低调,现在突然被星辉这件捕风捉影的事儿搅合,全家不得安宁。
原本跟星辉很要好的赵玉梅,在自己父亲被抓,好友背叛后一气之下飞往国外。
而一直包容放纵星辉的傅安末,原以为两个人延迟婚约,给星辉一个思考的时间,而星辉还在极力为云梦公司拉投资,这些事,傅安末很是感激。
但是这次的事件非比寻常,星辉竟然是这种不知自爱的女人。
试着想要理解星辉的傅安末很是纠结矛盾,这不,星辉找过来的时候,他以出差为由拒绝见星辉。
“伯父伯母,那个女人真的不是我,我怎么会看上那种男人?”星辉梨花带雨,在傅安末父母面前吐露苦水。
一向妖艳的短裙改换成了朴素的长衣长裤,向来精致的妆容也改变成了憔悴的模样。
傅安生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她不能再将傅安末这棵树给丢了,虽说赵家现在大不如前,可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还是要仰仗赵家,才能保住于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