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摇了摇头,回头指了指我,“我没病,有病的那一位!”
“怎么,张勇在家呀?”赵幽兰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走进来,往沙发上一坐,“说吧,你们小两口这个点儿不亲热,把我这个单身狗弄到这里来,到底想怎么样呢?”
陶花给赵幽兰沏了杯茶,“幽兰姐,这事儿你得问张勇。”
我如果当面承认自己就是那个最爱肉乎乎的人,那该有多么尴尬呀,所以就来了一个迂回战术,“幽兰姐,是这样的,我听说你对别人说过,你有个闺蜜开车与情人约会,后来拿你做了挡箭牌,我就想问问,你说的这个闺蜜是陶花吗?”
我没想到,赵幽兰这种浓眉大眼的,到了关键时候也开始装了,“我没说呀,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听谁说的,让她过来和我面对面对质。”
我郁闷透了,不得不把文件夹里复制的那段话拿给她看,“幽兰姐,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你发的吧?”
“你怎么会有这个?”原来赵幽兰不是在装迷糊,而是真的忘记了。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幽兰姐,对不起,其实我就是爱尔兰,那个和你聊了一段时间,后来突然消失了的人。”
赵幽兰并不傻,“我明白了,你和我聊骚,就是为了从我嘴里套话,看你老婆陶花出轨了没有?我说呢,这个世界上哪有人和我用一模一样的头像,还取了一个爱尔兰的昵称,说什么自己最爱肉乎乎的女人,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是的!你说的都对!”自己做的事情,不认也不行。我站起来,恭恭敬敬向她鞠了一躬,“幽兰姐,以前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你多多原谅!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亲口告诉我,你说的这个闺蜜是不是我的老婆陶花?”
赵幽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陶花,一脸的难色,“张勇,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这是别人的**,我不能说呀!”
我哼了一声,继续给她施加压力,“幽兰姐,你不说的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我张勇做人有自己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触碰,所以等到民政局上班,我们就去离婚!你作为陶花最好的闺蜜,陪着去也成!”
“张勇,你动真格呀!”赵幽兰额头上的汗出来了,“我说还不行吗?不过,真相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说的闺蜜不是陶花,而是王彩虹。”
我大吃一惊,“王彩虹?王彩虹是谁?”
“王彩虹也是开名烟名酒店的,在健康路那边,我和她有业务上的往来。”赵幽兰说着,拿出手机翻了翻,然后递到了我面前,“这是王彩虹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符合我说的特征?”
我拿起手机仔细端详着,三十岁左右,长头发,人长得挺漂亮的,做生意的,和赵幽兰的工作有业务上的来往,每一样都完全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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