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已经化敌为友,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吃瘪,急忙给他打圆场,“杨总监,是这样的,闫主管说酒店最重要的是礼仪,作为酒店的一员,每个人都应该把微笑挂在脸上,而我的表情有些过于严肃了,所以他才跟我开了个玩笑,活动一下我的笑肌。”
“这样啊!”杨总监点了点头,“老闫啊,难得你的思想还能与时俱进,不错!非常不错!你抓紧时间,赶在下班之前把张勇的入职手续办了。”
“好好好!”闫胖子因祸得福,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送走了杨总监,苏薇嘱咐了我几句,去上班去了,我和闫胖子屁颠屁颠去了他的办公室,先把门关严了,然后喝着小茶,抽着小烟,捎带着把入职手续办了,真的是悠哉悠哉。
闫胖子送我去客房部报到的路上,拍着胸膛给我做了保证,“兄弟,以后在这里,有我吃得,就有你喝的。陆光伟是厉害,可是强龙难压地头蛇,他的人不敢到酒店闹事的,你只管把心放进肚子里。”
“多谢闫哥了。”闫胖子这个人虽然贪财,但是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从这儿以后,我就在假日酒店落了脚,有苏薇和闫胖子照顾,我的工作顺风顺水。
尽管有时候有些小累,但觉得整个人充实了许多。
小丽每天都会用微信给我汇报陆光伟和叶涛的情况,他们这几天也是风平浪静,好像有些偃旗息鼓的味道了。
我却并不这么看,因为作为他绿了我、我正在绿他的路上的对头,我太了解陆光伟,他说什么都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在他老婆身边蠢蠢欲动的,这也许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之前的宁静吧。
还真让我猜中了,到了第七天头上,陶花打电话过来说,小淘气被幼儿园开除了。
真是笑话了,不是我不明白,这个世界变化快,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幼儿园开除小朋友的。
我又好气又好笑,问陶花幼儿园的理由是什么,陶花说,人家的理由有两个,第一是我儿子手上出了两个小红疙瘩,他们怀疑是很会传染的手口足病。
据陶花说,什么狗屁的手口足病,小淘气手上只是让蚊子咬了两下而已。
第二个理由就更奇葩了,他们说我儿子买了一把“凶器”,牙签弩,严重影响了幼儿园的稳定,给其他小朋友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特么滴,这个帽子扣得可真大。
牙签弩最近在网上传得风风火火,那玩意我知道,危害性确实大,我问陶花怎么回事,是她给儿子零花钱了,还是小淘气从家里偷钱买牙签弩了?
陶花说都不是,她听小淘气说,牙签弩是一位不认识的叔叔送给他的,他还没开始玩呢,就把老师没收了,大帽子也给扣上了。
一位不认识的叔叔送的?可能吗?牙签弩在网上要卖二十多块,谁会傻得送给一个陌生的孩子?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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