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止眼角讽刺的一挑,“我也没打算担心你。”
“……”
衡止大喇喇的往椅子上一坐,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说,去沅州干什么?”
“处理些事情。”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在长安解决的?你非得千里迢迢亲自跑到沅州一趟?”
连城也坐了下来,“廖廷飞。”
衡止喝茶的手一顿,眼神顿时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你怀疑他?”
连城没说是,却也没说不是。
衡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放下了茶杯。
他这个神情……就是怀疑了。不仅仅是怀疑,应该是已经确信了。
“打算怎么办?”
连城只是一脸平静的说,“一网打尽。”
衡止知道,他所说的一网打尽,除了廖廷飞,一定还有别人。
连城却突然问她,“夫渠怎么样了?”
衡止眼神黯淡了许多,“还没醒。”
他轻轻抚了抚她的长发,眼里写满了心疼,“苦了你们了。”
“我苦什么,病痛折磨什么糟心事儿都让夫渠占了。”
那一晚,连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长安。
他不在的日子里,衡止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心中总是惶惶的,不得安定。
夫渠依然没醒,衡止坐在她床前,皱着眉,心疼的握着她的手。
她喃喃的道,“等你醒了,咱们就去看桃花儿。”
那天晚上,夫渠终于醒了过来。
可衡止还没来得及展开欣慰的笑,她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正正的喷在衡止的白衣上。
衡止手忙脚乱的给她擦了擦脸,又端来一碗药让她喝。
夫渠却推开了,有气无力的笑了笑,“长姐,这种东西……不必了。”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么?”
夫渠的脸苍白的厉害,“我哪儿都不舒服。”
衡止闻言,心疼的看了她许久,然后张开怀抱紧紧将她拥住。
“没事,阿姐在呢。”
“长姐,我怕……”
“不怕,有我呢,什么也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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