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好一阵后,北宫已经走出挺远的了,他却又追了上去。
“北宫!”
北宫楠回头,见他就在身后十步的地方。
“还有事?”
枫桥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我们去喝酒吧,去哪儿都行,我听你的。”
北宫扯了扯嘴角,“你不是不喝酒的吗?”
“喝,今天就喝,喝多少都行。”
北宫轻轻一笑,“好啊,不醉不归。”
那天是阿柠太冲动了,上去就将枫桥打了个遍体鳞伤。
枫桥也是脾气好,愣是一动也不动的跪在地上挨着。
事后……阿柠也有些后悔,说退婚的是又不是枫桥的错,她不该打人家的,还叫北宫见到枫桥了替她道个歉。
可北宫自己都不知道见到枫桥该说什么。
他不敢问“你伤好些了没”,也不敢问“你姐姐为什么要和我退婚”。
那一晚,枫桥喝的酩酊大醉,是被人从酒楼里抬着回来的。
躺在床上的时候,口中还念念有词,但舌头也捋不直,说的什么一句都没听懂。
夫渠自从回了蔺家,便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谁都不见,说什么都不听。
衡止一直觉得奇怪,想把她拉出来晒晒太阳,但姑娘倔的很,怎么敲门都不开。
“已经快开春了,你不是想上外面走走的么?”
夫渠没说话,只是咳了两声。
衡止叹了口气,“也是,你身子还没好,先养着吧。”
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药在按时喝么?”
夫渠“嗯”了一声。
“我看还是得再去让李沐来给你开些药,怎么总不见好呢?”
夫渠这才强忍着不适开了口,“长姐,方便的话,让……咳咳,让李公子来看看吧。”
衡止揪心的皱着眉,应着“好”,却是怎么也放心不下。
从清荷苑出来,她便出了蔺府,直奔着找李沐去了。
这些天来……她似乎总在麻烦他,大事儿也好,小事儿也好。
李沐倒是不意外,开了门就问她“蔺姑娘的病情如何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