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跑啊,要不多丢人。
对面的人尴尬道,“彼此彼此。”
忽然又另响起了一道声音,犹豫着说,“此地不宜久留……”
衡止被吓得跳了起来。
“谁?!谁在说话?!怎么还有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缓缓道,“……在下喻子年。”
衡止又吓得浑身冒虚汗。
“北宫!大半夜的!你和喻子年……混一块儿干什么呢?”
不知道……避避嫌的吗?
北宫楠一脸尴尬:“他非叫我起来……秉烛夜游,赏竹赏月。”
喻子年又踌躇道:“在下是看今夜清风明朗,星辰繁多,又听闻月下竹影极有风韵……”
衡止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做梦都能背出来你要说的那些话。”
她又看向北宫,“所以,你还真是出来赏竹影的?”
北宫面色紧了紧。
“我……和你一样。你出来干什么,我就是来干什么的。”
衡止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
她嘴角扯了意思意味不清的笑容,看了看喻子年,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喻子年恍然大悟,“原来衡兄你也是来赏竹赏月的啊!”
衡止没看他,依然盯着北宫楠看,看的他浑身发毛。
大半夜的,你跟喻子年跑出来晃悠,你说夫渠为什么要退婚。
喻子年再次兴奋的开始谈论月色的时候,衡止才意识到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她嘴角的笑僵了一下,然后立马摆了摆手,转身溜了。
喻子年在原地反应了片刻,才奇怪的道,“衡兄的声音……怎么听着像个女子?”
北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你听错了吧,我听着男人的很。”
衡止自从打宫里回来……好像还没在外人面前露过面。
喻子年也是糊里糊涂的,北宫说他听错了他也就真没再多想。
其实刚刚还在在问北宫他出来干什么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真是出来找夫渠的么?
谁都知道大晚上的,不可能找的到。更何况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喻子年。
不过……是图个心理安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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