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过多久,枫桥便骑着马急匆匆的赶来了。
“连城哥?大姐?!”
下了马,看见那辆被踢破了门的马车时,他却愣住了。
“这……马车,怎么在这里?二姐人呢?她人呢?!”
连城开口道:“先回去。”声音有些低闷,估计是伤口又严重了。
衡止狠了狠心,“你的伤要紧。”
又转头对枫桥说,“你带连城回府看伤,我再去找找。”
连城却拉住了她,“天快黑了,你一个人别乱走。”
枫桥也点了点头,“我去吧。”
“谁也别去,你们现在毫无头绪,上哪里去找?”
二人都低下了头。
连城又道,“夫渠她现在应该暂时还没事。她那么聪明机灵,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的。就算有危难,她也一定能想到办法脱身。”
衡止摇了摇头,“不……夫渠她和我不一样,她……”
“你是觉得,她比你弱?”
衡止说不出话了。
但她就是想着……夫渠一个人,她从小就是被呵护着长大的,和颠沛流离的自己不一样。要说脱险什么的,她确信自己没问题,可她不敢充满信心的说夫渠也行。
“夫渠也是个勇敢果断的女子,你是她姐姐,应该对她有信心才是。”
可她还是担心。不管连城怎么说,她都一样担心。
枫桥也是,他从来就没那么后悔过。
后悔自己不该和二姐吵架,不该扔下她一个人离去,不该……
千不该万不该,都化作了一记耳光,重重的扇在了自己脸上。
衡止大惊,心疼的捧着他的脸,“枫桥!你这是干什么!”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他咬了咬牙,后面的话没能再说下去。
衡止捏了捏他的手,叹了口气。
“傻孩子。”
枫桥握了握拳,紧紧盯着地面。
自责没用,他也知道没用。可除了扇自己巴掌,他又能干什么?
“先回去,派人去找那车夫的行踪,人是什么样子还记得么?”
枫桥点了点头,“大致有印象,应该画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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