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站在另一边,像看个污秽不洁之物一般远远的盯着她,不敢靠近。
衡止抱了抱自己的胳膊,紧紧蹙着眉。
她觉得冷,很冷。
安国公主看起来很是兴奋。她一开口,这事儿便不得不查一查了。
于是衡止只能被押进了大牢中。
慧嫔没有帮她,也不想帮她。
殷若拂没有帮她,也帮不了她。
“你不是白芷,到底是谁?!混进皇宫,有何目的?!”
衡止当然没有回答。她两眼无神,写满了空洞。
大约是有人交代过什么,狱卒也没有苛待她。该给吃的喝的还是给,她住的牢房也没有那么不堪。
但她还是禁不住的瑟瑟发抖。
她觉得冷,那白芷在湖底沉了那么久……她该有多冷?
她抱住了自己的双腿,脑子里都是白芷被打捞出来后的那副样子。
身肿烂发白,散着浓浓的腐臭。
一开始的白芷,明明是浑身清香的。
衡止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十恶不赦的罪人。
她没办法告诉自己“白芷是慧嫔的人杀的”,她满脑子都是“衡止你害死了她”。
她只觉得头越来越疼,快要炸裂开来了。
她告诉自己,衡止,你要想个办法,你不能被困在这里。
但心底又有个声音说,衡止,药渣已经送出去了,你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就待在这里吧。
她甚至都没有力气想出什么办法,她的脑子里都是缠绕在一起的乱线,绞的她头疼欲裂。
但她却并没有在牢里待很久。
没过两天,就被完好无损的放了出来。
衡止知道,是殷若拂,一定是她。
她很好奇,不知道殷若拂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衡止明明应该是背了一个“杀人顶替”的罪名,现在却毫发无伤。
但她一出来,就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好奇心,更后悔自己的毫发无伤。
有人替她死了。
那个控诉她“害死了白芷”的人,替她死了。
衡止只觉得自己进宫,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凭什么两个不相干的姑娘……两个那么无辜的人,都要因为她而丢了性命?
凭什么……她明明不想害死任何人的,可偏偏却接连害死了两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