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他们还轻松愉快的包着饺子赏着雪,等着虞盏香的好消息。
今天就被打碎了幻影。
虞盏香突然放声,笑得诡异,“对啊,一切都是假的。殷若拂是什么人啊,心机深重,心狠手辣。我早该知道的,当年是我害了她,我还能奢求什么姐妹情深!我早该看看她的眼神的,她的眼里哪里有对我的感情,一分一毫的念旧之情都没有!都是恨!怪我太傻太蠢,看不透她演的那出戏。”
“那你怎么回来了?她没对你下手不是吗?也许,事情还能有——”
盏香却突然嘶声,吼了起来。
“我的确没事!我好端端的坐在这儿!”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眶里的热泪一行一行洒落了下来,“可是水苏她走了!该死的人明明是我!”
君迁子就是个冷血变态的人,他不让她死,她让她看着水苏死。
那种绝望的感觉,他要她死死的记住。
水苏一点一点失去血色的时候,殷若拂就站在边上静静的看着,笑靥如花。
“你瞧瞧你,这表情,多绝望啊,我倒是很喜欢。”殷若拂亲启烈焰红唇,笑眯眯的看着她。
她又走近,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在你的神情让我这么满足的份上,我就可怜可怜你,送你一份大礼吧。”
虞盏香死死的盯着她看,而殷若拂却掩着袖子,娇羞无比的笑了。
“皇上确实是每晚都要喝一碗毒药,这个聪明能干的小妹妹也将药渣给送出去了。可她也不想想,我在皇上身边待了那么久,什么时候出过一次纰漏?若是我能蠢到让她有机可乘,便也走不到今天这个位子了。”
虞盏香依旧死死的盯着她,“水苏拿到的药渣,是假的?”
殷若拂哈哈大笑,“自然是假的啊!”
怎么会这样……
这样的话,水苏所做的所有的事情,不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那个小丫头,她不怕死,她最怕的,就是不能死得其所。
她曾经说过,要是有一天,少主要她献命,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只要能让她死的有些作用,只要她能做出哪怕是一分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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