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却在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敢说只有我一个啊。
还有一个人,是他怎么比都比不过的存在啊。
药渣留在李沐那里了,衡止又说了些夫渠最近身体的状况,又托他再开些温补的药方,这才离开。
夏天早就来了,天气热的吓人。
有钱人家都存储着冰块儿,白日里就搁在屋子里边儿好去暑气。
蔺家过的不拮据,也算得上是长安城里的大家了,可偏偏一块儿冰也没放。
北宫楠来的时候,热的直用手抹脖子里的汗,还抱怨这将军府怎么跟个蒸笼似的。
还颇为好心的道:“我家倒是还有好些冰块儿,不如差人送些过来吧?”
蔺枫桥瞪了他一眼,“我们蔺府像是穷到需要你接济的?”
北宫楠想了想人家仓库里堆积的那些上好的珠宝玉器,讪讪的笑了笑。
那么多好东西,这家人就撂在灰尘里头搁着,真是浪费,浪费。
青门引之中当然也是有许多大商户的,但连城是幕后的大老板。
青门引不差钱,蔺府自然也是差不了钱,平日里吃的用的都是上乘的。
可这家子人却低调又节俭,好东西多得很,仓库里头堆得满满的,他们却不怎么用。二小姐和四小姐戴的玉镯子也都是些成色一般的,头上的簪子步摇做的更是朴素简洁。殊不知,两位小姐装首饰的匣子都要塞不下了,还都是些做工极为精美的,这要是让其他大小姐看见了,只得羡慕的咬牙。
长安城里的人都说,蔺将军真是可怜,为先皇打了一辈子仗,又为当今圣上平定了漳州之乱和云南之乱,立下的功劳可不少啊,偏偏赏赐倒是少的可怜。
按理说,照蔺将军立下的战功,就是封个异姓王也不为过的。
可没封侯没赏赐不说,却连护国大将军的头衔也被剥削了,蔺将军也真是倒了血霉了。
现如今只能是当个闲散将军,手里没兵权,也没什么实际的职位,皇上的心也太狠了些,当真是寒了将士们的心。
瞧瞧蔺家的几个孩子就知道了,一个温贤嫡女蔺夫渠,一个年轻气盛的小副将蔺枫桥,还有才华横溢的义子连城,是凭着自己的才华扬名在外,哪儿有一点儿乘着蔺将军名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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