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却根本没空笑话他。
因为宫里边儿又传了消息出来。
水苏做事确实是足够谨慎隐蔽,这次的密信,可以说是传的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谢贵妃娘家的家眷每个月都能例行进宫一次,也会将一些娘娘给的赏赐带出宫,水苏就将那密函藏在了谢贵妃赏给谢家的几匹上好的布料里。
衡止和夫渠盯着那锦缎上散落的字,拼了好久才终于将信件的内容凑了出来。
连城看到成品的时候,眉头皱的深沉。
“毒?皇上是中了毒?”
衡止也奇怪道,“若是中了毒,怎么还能——”
说了一半,便住了口。
后面的话,说出来确实是不太好。
连城却瞥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你是想说,他怎么还能活到现在。”
衡止尴尬的笑了笑。
“中毒啊,”衡止眯了眯眼,轻轻笑了一声,“看来还是得找闻笛兄去啊。”
连城瞥了她一眼:“你看起来很高兴啊。”
“嗯?高兴?”衡止不解,“从哪儿看出来的?我为什么要高兴?”
连城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毒”字。
有些人,世上没了他,还真是不行。
想想他就来气,可是却没什么办法啊。
能信任的,眼下只有一个李沐不是吗。
不过……
“人家有名字,姓李名沐,你一个姑娘天天喊人家闻笛算怎么回事?”
衡止却不以为意的“嘁”了一声,道:“什么姑娘家,现在满长安,除了你们几个,哪儿还有人把衡止当个女人?再说了,我和闻笛兄,那是拜了把子的交情,怎的就不能唤他表字了?”
连城皱眉,眸色渐渐染深,“你是说,你还跟他拜了把子了?”
衡止觉得有些渴了,便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含含糊糊的道:“对啊,刚开始的时候是师父逼着我们拜的,说让他当大哥,必须护我一生周……”
“你的周,凭什么让他来护?”
衡止双手端着茶杯,点了点头,“对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怎么也不肯喊他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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