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渠乖巧听话的点了点头。
将军府的厨子动作就是麻利,不一会儿就布好了一桌子菜。
衡止往夫渠碗里夹了些菜,又给她盛了一小碗汤。
夫渠还是吃了两口就饱了,摇了摇头说自己吃不下。
衡止皱了皱眉。
“再喝些汤吧。”说罢又盛了一碗。
夫渠端过,硬着头皮一小口一小口喝了下去。
衡止双目深沉,问道,“有开过什么药么?”
夫渠点了点头,“之前有喝过几副煎药,但没什么用,便停了。”
“你这身子,这样下去怎么?”
夫渠面色苍白,无力的笑了笑,“长姐不必担心,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这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左右死不成的。”
衡止突然用力砸了一下桌子,震的汤水洒出,溅在地上。
“死不了?!你这是什么话!”
夫渠看着面带怒色的姐姐,小心翼翼的将碗搁在了桌子上。
“长姐又何必动怒。”
“我就是看不惯你如此糟蹋自己!”
“夫渠自己的身子,自己一向好好珍惜着,何来糟蹋一说。”
“不吃药,不吃饭,成天在风口站着,我看你就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夫渠鼻子一抽,却是哭了。
衡止听见抽泣声,自己也有些慌了。
妹妹本来就身体不好,你还凶她?
她忙走过去哄着夫渠,顺着气儿给道歉,夫渠的眼泪却仍是止不住。
“夫渠,你这病定是治得好的,上次那个大夫不行,咱们就换个大夫继续看。”
夫渠却仍是在抹眼泪。
“都换了好些个了,药材也用的一次比一次贵……”
“药材不是事儿,咱们差那点儿钱么?左右大夫也都已经换了好几个了,再换一个也没什么。”
又道,“李沐的医术是信得过的,我明日便叫他来给你诊脉。李沐不行,我就把他爷爷拖过来,他爷爷是谁啊?太医院前任首席医官,太后身上的顽疾他都能给治好,二皇子小时候摔断了一条腿他也给接上了,你这病,还能难得倒他?”
夫渠终于破涕为笑了。
“好了,既然听进去了,日后就要好好惜着自己,吃好的喝好的,药也要按时服用,少一天站在那荷花池子跟前看,一朵花儿都没有,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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