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前还想着北宫,早上起来便听说了北宫家的坏消息。
北宫楠,竟遇刺了。
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枫桥拿着剑就要往外冲,被衡止硬生生的拦下来了。
“人家半个时辰前遇刺的,你现在才提个剑过去,是想抓刺客呢还是想往北宫身上砍?”
枫桥这才止住了脚步,委屈的道,“是我鲁莽了。”
“我知道你跟他关系好——”
枫桥嚷嚷道,“我跟他关系才不好!”
衡止绷不住笑了,“行行行,关系不好,那你急什么?”
枫桥瞪了半天眼,才凶狠的撂下一句“我这不是急着砍他去吗,一天天的就知道惹麻烦!”
衡止还想笑话他,却见那边一个素衣女子快步走了过来。
那步子,说是小跑也不为过。
衡止和枫桥就那样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向温文尔雅,走路都只迈半个步子的夫渠从远处小跑了过来。
待人过来了,衡止才看到她头发竟微微有些凌乱,脸也红扑扑的,大约是走的急了。
夫渠问的第一句话便是,“他没事吧?”
这个他说的是谁,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衡止笑着打哈哈,“没事儿,就伤到胳臂了,人没死。”
枫桥立马就安心了,伤到胳臂算什么事儿啊,北宫那家伙天天跟人喝酒打架逛花楼,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时候也不少。
夫渠却依然紧张,“怎么回事儿?他又和别人打架了?”
跟那些纨绔公子动手了?还是跟痞子混混打架了?
枫桥委屈的道,“这回可真是误会他了,他倒是什么事儿都没惹,是刺客。”
夫渠呼吸一紧,“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刺客?”
衡止摊了摊手,“幸好不是冲着青门引来的,是喻子年,估计是他得罪什么人了,那人想给他个教训罢了。结果正巧,就让北宫给碰上了,也算是他倒霉。”
夫渠压了压心口,“不是青门引这边就好。”
枫桥在旁边一脸鄙夷,他姐姐这到底是担心谁呢。
衡止挑眉道,“走吧,去左相府上探望一下?”
真是丢人,这么个吊儿郎当的纨绔,居然是当朝左丞相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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