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虞美人定是长安城里最有骨气的妓了,还是头牌,精贵着呢。不过,不知圣上若是得知,礼宴上献舞的竟是几个***会如何发落四皇子啊?!”
盏香只是轻轻闭了闭眼。
她以为,自己是四皇子的人。甚好,甚好。
她突然跪在地上,眼神里布满了慌张。
“娘娘要杀要剐,只冲着我来便是,殿下是无辜之人!”
“好一条忠心护主的狗啊,”殷若拂从踏上缓缓起身,又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自己的袖子,才冷着眼睛斜看向跪在地上的人,“但四殿下果然是挑错了狗,长得好看,却委实不聪明。”
她走近,挑起了虞盏香的下巴。
“多标致的美人儿啊,可怎么就没什么脑子呢?一句话,便将你问出来了。”
盏香瑟瑟发抖,眼里泛出恐惧,“娘娘是想做什么?”
“今日大殿之上,认识虞美人的又不止我一个,我不讲,二皇子也会讲,二皇子不讲,三皇子也会讲。但今日皇上兴致好得很,只想着见了些美人儿,又不过是舞女罢了,本就没什么身份,就算二皇子捅出了虞美人是个名妓这回事儿,皇上也定是不会追究的。”
她又嫣然一笑,“所以,虞美人,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呢?”
盏香心中,暗暗落下一子。
殷若拂方才一番言语,不过是为了试探,看看她究竟是二皇子的人,还是四殿下的人。又或者……两边都不是。
现在这情况很不错,她误解了,将她当做了四皇子的狗。
那她要做的,便是就这这出戏,继续演下去。
殷若拂揽着袖子抚弄自己的指甲,“虞美人,你可知道,我为何未曾更改姓名?”
盏香微微抬起头,却不敢直视她。
“不知道啊,那我便告诉你。”殷若拂俯身,贴近她的耳旁。
“就是为了有一天,你能轻而易举的找到我,然后,费劲千辛万苦走到我跟前。”
虞盏香转眸,与她对上了实现。
“虞盏香,你以为我是为了跟你叙旧么?当然不是,我是为了看着你跪在我眼前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卑贱的像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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