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被吓得扑通一声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却仍旧死鸭子嘴硬,“皇皇皇上明察,这、这份卷宗不是真的!是兰亭构陷微臣!”
“构陷你?你再敢狡辩半句朕现在就砍了你!”
一声怒吼,杀气凛然,吓得宁毅浑身一哆嗦,趴在那里不敢吭声。
殿中,不管是太子党,亲宁派,还是那些保持中立的大臣们,无不好奇这卷宗之上究竟写了什么,竟让皇帝对宁家发如此大火!宁家小错不断,皇上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次江南赈灾案也就是斥责了几句,今日却这般震怒,想来此事非同小可!
就连太子都有些坐不住了……
“父皇,不知舅父所犯何事令您如此震怒?”
皇帝眼神一眯,看着太子的眼神很是冰冷,“他们做了什么,你不妨去问问你的好舅舅!好外公!”
太子眉心微蹙,眼底划过一抹暗光,“儿臣以为,此事尚有蹊跷。”
“你还没看是什么事就敢如此断定?又或者,你早就知道此事?”
皇帝目光迫人,语气满是威压,太子神色微变,很快又恢复如此,“儿臣虽不知卷宗上写了什么,但,今日恰逢母后被……七皇弟所伤,外公与舅父恳请父皇为母后主持公道,偏在此时,赴外地办案的兰大人突然返京,拿出这样一份令父皇对宁家震怒的卷宗来,委实有些太巧了。”
太子话落,立刻有人出言附和,虽未明说,可字里行间所表达的意思都是,那份卷宗系兰亭伪造,为的是给独孤夜开脱!
面对众人质疑,兰亭讳莫如深一笑,“杀人纵火或许可以伪造,私采矿山,私吞贡品,买卖军械,此等重罪难道也是可以伪造的?你不妨去伪造一座矿山来给我看看。”
兰亭语气淡然,说的轻描淡写,却让殿中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宛若一道惊雷在他们心中炸开,炸的无数人魂飞魄散!
私采矿山!?私吞贡品?!买卖军械!?无论哪一桩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如今竟然三罪并发……这……难怪素来对宁家宽厚纵容的皇上会如此震怒!这简直就是藐视天威!
这兰大人只是出门公干了一番,怎么竟然捅出来这么大一桩案件来!?别说是公干时无意间发现的……依人看,这分明就是早有预谋!说不定这次出门就是为了此事!难道江陵王竟未雨绸缪,早就有了此番打算?
另有那些参与到此事中去的亲宁派官员们,顿时面色如土,只觉得头顶的天在一瞬间塌了……这桩案子捅出来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死气沉沉笼罩着大殿,皇帝面色如铁,凝着杀气,“来人!将宁国侯,宁尚书,以及所有牵扯到这桩案子里的官员全部带下去,暂押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皇帝一语落地,已经有胆小者吓得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宁丰趴在地上求饶,“皇上请明察啊!臣等冤枉啊!这是兰亭他公报私仇,污蔑构陷我等!”
皇帝脸色很难看,直接吩咐御林军堵了宁丰的嘴,“赶紧带下去!朕不想再看到他们!”
宁国侯相对来说是最镇定的,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兰亭,语气森然,“皇上,兹事体大,仅凭兰亭一面之词就要将臣等收监治罪,未免有失公允!”
御林军本要将他拖下去,皇帝听完后下令暂缓,眼神微眯看着宁国侯,“宁国侯是想说朕冤枉了你?”
“老臣不敢!老臣只是觉得,兰大人想要治臣的罪,便要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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