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过去很多年。好像那个女人已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不得不说,玩过她之后,再去玩儿别的女人都索然无味,没法尽兴。”
简蘅从进来一双眼就没有离开过他,寒光杏眸,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防止自己冲动!!
尽管她现在就很想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当年宁潇大婚,你派人将她掳走,并占为己有,害得她失去了应有的尊严和荣耀。没法在国内生存,一年后在美国车祸去世。”高献言简意赅,“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都是因为你。”
短短数语就将发生在宁潇的事情说完,谁有能体会,这些事情在发生时的无助与绝望??
恐怕没人知道。
简蘅双手握拳,脱离了姜括的怀抱,一步一步的朝这个男人走去。
男人大笑,“是我又怎么样?你们哪一个不是只有贼心没贼胆儿!哎~~只可惜,没能多玩儿几次...”
简蘅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就朝男人的身上狠狠地砸去。
“啊!!啊啊~~~~!!”男人连声惨叫。
看得另外三个男人一阵唏嘘...
卧槽!二嫂,够猛的啊!
男人不住的惨叫求饶,简蘅就跟没听到一样,下手狠绝。
直到精疲力竭才松开了手上只剩的椅子断背。
男人早已疼得昏死过去,浑身是血...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真相就这样呈现在自己的面前,可又能改变什么?
过去遭受的一切,并没有因为报复成功而获得一丝的慰藉,反而更难受。
什么都改变不了!!
简蘅无声的哭了,她发现,就算仇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被自己手刃,可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失去的。她经历过的那些惨痛,仍然历历在目!!
并且难以启齿!
姜括上前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虽然不能设身处地的理解她对宁潇到底存在怎样的情感,但是,“宁潇的恩情也报答了,她可以安息了。”
想到自己的女人在过去一直都活在仇恨和报恩之中,其过程该是多么的艰难。
从来都没有替自己好过一天。
“从现在起,和过去的一切说再见。”他柔声说,“我会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
简蘅苦涩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把他给我阉了!”
“......”
******
从荒郊野外回来之后,简蘅没有再说一句话。
三个大男人都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独自上楼,走进主卧,关上房门。
“二哥...”
“让她一个人静一会儿。”
姜括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略感疲惫。
宁潇的事情拖了这么久,总算翻篇儿了,可眼前,青雀门又暗藏涌动。
“杜延维把杜延男藏在哪儿了?”
高献回答说,“就关在唐启瑞的家里。”
姜括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在思考...
“杜延维最近和唐启瑞走得很近,杜先生先前交给你接手的一些场子,他现在都有去视察,现在弟兄们也都在观望。”
“那就直接还给他。”
“好。”
“二哥,”站在一旁听着的常阿生有些郁闷,“杜先生给咱们的干嘛要还给杜延维啊,而且现在杜延维明显是要打算把杜先生踢出局,接下来就会对付我们,我咋看你们一点儿都不着急呢?”
高献取笑,“阿生,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会动脑子了?”
“......”常阿生白眼,“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高献拍拍他的肩,“你只管保护好小野和二嫂。剩下的事情,交给二哥和我。”
“那你们打算怎么弄嘛?总不是要知会一声。”
四个字,“静观其变。”
以不变应万变。
“杜先生最近在忙什么?”姜括又问。
“他好像在调查你。”本来想弄清楚之后再汇报给二哥的,但既然问了起来,高献也就说了出来,“暗中派人去了底特律。”
姜括琢磨着点头,“他现在有点心急乱投医了。”
高献一点即通,“是的,杜延维现在已经彻底偏离了青雀门的生存之道,屡教不改,但对你又不能足够信任...”
“让他查。”姜括无所谓。
“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敢确定。”
姜括皱眉,“什么事?”
“最近跟杜延维走得近的人,除了唐启瑞,还有...孙知行。”
“哦?”姜括登时来了兴趣。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受杜先生之托再做做杜延维的思想工作,要么就是叛变。”
姜括不禁失笑,“果然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孙知行是杜九鼎一手培养提拔起来的得力助手,也是除了女儿杜延男之外最亲近可信的人。
显然在这种风云暗涌的时刻,第一种并不符合杜先生的处事风格,第二个的可能性极大。
“要不要提醒杜先生?”
姜括思考了片刻,“算了。他们的事情,我们还是少掺和,顺其自然吧。”
以杜九鼎的江湖经验,什么事情应该都能察觉得到。
但是姜括忽略了一个现存问题。
杜延男失踪好几天,以杜延维和姜括的能力,不可能还找不到。
杜九鼎再怎么处事不惊,也开始隐隐感到不安起来。
如果是绑架,也早该有消息了。
“知行,几天了?”杜九鼎抽着烟,头发在一夜之间又白了不少。
“5天。”
杜九鼎将雪茄搁在了烟灰缸边儿上,没心情抽了,“把延维叫过来。”
“好。”
******
杜延维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酒杯,豪爽快意,“干!”
“干!”唐启瑞与他碰杯,“合作愉快!”
两人举杯畅饮,全然不顾有猛烈的撞击声传入耳中。
唐启瑞取笑,“想不到这只小白鼠的生命还如此旺盛!延维,你不行啊!”
“哈哈哈...”杜延维一口喝掉杯中的酒,硬气的叫,“我不行?!我他妈这就让你瞧好了!”
说完就站起来,朝传来撞击声的房门走去。
将门打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从里面爬了出来。她枯瘦的身体到处都是伤,声若蚊音,哀哀的乞求,“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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