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听儿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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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听儿子的话_最新章节059 你这是跟一个死人在吃醋?



    即便过去很多年。好像那个女人已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不得不说,玩过她之后,再去玩儿别的女人都索然无味,没法尽兴。”

    简蘅从进来一双眼就没有离开过他,寒光杏眸,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防止自己冲动!!

    尽管她现在就很想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当年宁潇大婚,你派人将她掳走,并占为己有,害得她失去了应有的尊严和荣耀。没法在国内生存,一年后在美国车祸去世。”高献言简意赅,“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都是因为你。”

    短短数语就将发生在宁潇的事情说完,谁有能体会,这些事情在发生时的无助与绝望??

    恐怕没人知道。

    简蘅双手握拳,脱离了姜括的怀抱,一步一步的朝这个男人走去。

    男人大笑,“是我又怎么样?你们哪一个不是只有贼心没贼胆儿!哎~~只可惜,没能多玩儿几次...”

    简蘅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就朝男人的身上狠狠地砸去。

    “啊!!啊啊~~~~!!”男人连声惨叫。

    看得另外三个男人一阵唏嘘...

    卧槽!二嫂,够猛的啊!

    男人不住的惨叫求饶,简蘅就跟没听到一样,下手狠绝。

    直到精疲力竭才松开了手上只剩的椅子断背。

    男人早已疼得昏死过去,浑身是血...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真相就这样呈现在自己的面前,可又能改变什么?

    过去遭受的一切,并没有因为报复成功而获得一丝的慰藉,反而更难受。

    什么都改变不了!!

    简蘅无声的哭了,她发现,就算仇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被自己手刃,可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失去的。她经历过的那些惨痛,仍然历历在目!!

    并且难以启齿!

    姜括上前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虽然不能设身处地的理解她对宁潇到底存在怎样的情感,但是,“宁潇的恩情也报答了,她可以安息了。”

    想到自己的女人在过去一直都活在仇恨和报恩之中,其过程该是多么的艰难。

    从来都没有替自己好过一天。

    “从现在起,和过去的一切说再见。”他柔声说,“我会给你一个光明的未来。”

    简蘅苦涩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把他给我阉了!”

    “......”

    ******

    从荒郊野外回来之后,简蘅没有再说一句话。

    三个大男人都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独自上楼,走进主卧,关上房门。

    “二哥...”

    “让她一个人静一会儿。”

    姜括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略感疲惫。

    宁潇的事情拖了这么久,总算翻篇儿了,可眼前,青雀门又暗藏涌动。

    “杜延维把杜延男藏在哪儿了?”

    高献回答说,“就关在唐启瑞的家里。”

    姜括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在思考...

    “杜延维最近和唐启瑞走得很近,杜先生先前交给你接手的一些场子,他现在都有去视察,现在弟兄们也都在观望。”

    “那就直接还给他。”

    “好。”

    “二哥,”站在一旁听着的常阿生有些郁闷,“杜先生给咱们的干嘛要还给杜延维啊,而且现在杜延维明显是要打算把杜先生踢出局,接下来就会对付我们,我咋看你们一点儿都不着急呢?”

    高献取笑,“阿生,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会动脑子了?”

    “......”常阿生白眼,“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高献拍拍他的肩,“你只管保护好小野和二嫂。剩下的事情,交给二哥和我。”

    “那你们打算怎么弄嘛?总不是要知会一声。”

    四个字,“静观其变。”

    以不变应万变。

    “杜先生最近在忙什么?”姜括又问。

    “他好像在调查你。”本来想弄清楚之后再汇报给二哥的,但既然问了起来,高献也就说了出来,“暗中派人去了底特律。”

    姜括琢磨着点头,“他现在有点心急乱投医了。”

    高献一点即通,“是的,杜延维现在已经彻底偏离了青雀门的生存之道,屡教不改,但对你又不能足够信任...”

    “让他查。”姜括无所谓。

    “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敢确定。”

    姜括皱眉,“什么事?”

    “最近跟杜延维走得近的人,除了唐启瑞,还有...孙知行。”

    “哦?”姜括登时来了兴趣。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受杜先生之托再做做杜延维的思想工作,要么就是叛变。”

    姜括不禁失笑,“果然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孙知行是杜九鼎一手培养提拔起来的得力助手,也是除了女儿杜延男之外最亲近可信的人。

    显然在这种风云暗涌的时刻,第一种并不符合杜先生的处事风格,第二个的可能性极大。

    “要不要提醒杜先生?”

    姜括思考了片刻,“算了。他们的事情,我们还是少掺和,顺其自然吧。”

    以杜九鼎的江湖经验,什么事情应该都能察觉得到。

    但是姜括忽略了一个现存问题。

    杜延男失踪好几天,以杜延维和姜括的能力,不可能还找不到。

    杜九鼎再怎么处事不惊,也开始隐隐感到不安起来。

    如果是绑架,也早该有消息了。

    “知行,几天了?”杜九鼎抽着烟,头发在一夜之间又白了不少。

    “5天。”

    杜九鼎将雪茄搁在了烟灰缸边儿上,没心情抽了,“把延维叫过来。”

    “好。”

    ******

    杜延维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酒杯,豪爽快意,“干!”

    “干!”唐启瑞与他碰杯,“合作愉快!”

    两人举杯畅饮,全然不顾有猛烈的撞击声传入耳中。

    唐启瑞取笑,“想不到这只小白鼠的生命还如此旺盛!延维,你不行啊!”

    “哈哈哈...”杜延维一口喝掉杯中的酒,硬气的叫,“我不行?!我他妈这就让你瞧好了!”

    说完就站起来,朝传来撞击声的房门走去。

    将门打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从里面爬了出来。她枯瘦的身体到处都是伤,声若蚊音,哀哀的乞求,“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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