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她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在疯狂的外泄，任凭她怎么挣扎，都都无法挣脱。
不到一小时的功夫，沈轻烟浑身功力被吸收殆尽，彻底成了废人一个。
沈轻烟知道自己的功力尽失，登时心如死灰，她瘫坐在地上，目光都有些呆滞。
陈阳缓缓收功，道：“既然你不说，那我们就把你献给二皇子，想来你的身体对于他来说还能值点钱。”
没了功力，沈轻烟就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头发都白了一半，肤色也暗淡了许多，不再似原来那般水嫩动人。
沈轻烟就像是没有听到陈阳的话，她痴呆的看着眼前的地面，瞳孔涣散，毫无光芒。
这时候，水灵玉把匕首放在沈轻烟面前，当镜子般让沈轻烟看看自己的样子。
刀身上倒映着沈轻烟的样子，狼狈，苍老，孤独，即便是水灵玉看到，心中都有一丝不忍。
陡然间，沈轻烟眸光转动，从刀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样子，她的眼神中逐渐涌出惊恐的光芒，显得极为害怕。
“啊……”
“我是谁，我在哪里，你们又是谁，为什么站在这里？”
沈轻烟像是痴傻了般，嘴里开始不停的咕囔着，说着陈阳和水灵玉两人听不懂的花。
水灵玉看到这一幕，内心闪过一丝不忍，道：“我们是不是把她逼疯了，这样好像并不是我的本意。”
陈阳柔声道：“没事，她这种人，用不着感到不忍，有这样的结果，也是罪有应得。”
水灵玉皱眉道：“可是我们什么消息都没从她嘴里得到，该怎么办？”
陈阳淡然道：“这件事沈轻烟估计知道的并不多，不然她也不至于留守西京，被陈虎他们抛下。”
水灵玉点头道：“说的有理，沈轻烟本来就是一个棋子，知道的东西注定有限。”
这时候，沈轻烟痴傻的绕着陈阳两人转圈，时而大声傻笑，时而泣不成声。
“陈不凡，总有一天，我要毁了你，毁了那个女人，你等着吧！”
“陈不凡，求求你，不要抛弃我，求求你。”
……
听着沈轻烟嘴里的胡话，陈阳忍不住直皱眉头，对于自己父亲和沈轻烟之间的事情，陈阳是真的了解的不多。
他忽然间有些后悔，悔恨二十岁以前太过不懂事，不然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水灵玉听着沈轻烟的话，忍不住轻声道：“她也是个可怜人，唉，如此深情，奈何她的背景……”
想到这里，水灵玉心里陡然升起一丝伤感，她深深的凝视了陈阳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沈轻烟绕着两人转了几圈，某一刻，她忽的指着远处，笑道：“不凡，你怎么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会原谅我的。”
不到一分钟，沈轻烟的脸色忽的狰狞起来，喝到：“不行，你这个负心汉，我要掐死你，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说罢，她冲着手指的地方冲去，速度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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