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俊秀儒雅的男子朝他微微一笑,然后抓着那女子的手,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两人就消失不见。
流光眸光一凛,“华夏流字组听令,截住两人,活捉那女子。”
隐没在百姓当中的华夏众人,呼啦四散开来,动作迅速的往京城大街小巷搜寻开来。
流光皱紧眉头,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特别是那半袖襦裙的女子相貌,居然同自家老大那般相似。
莫名的,他忽然低声吩咐道,“捉到人后,先送到我府里,我自会回禀老大。”
却说卿酒酒这头,她在送嫁队伍之前,从郡主府悄然溜进隔壁的皇子府,这两府她熟悉的很,避过护卫,左拐右藏,动作迅速又秘密地摸到帝九黎的寝宫。
偌大的寝宫外,红绸漫天,就是院子里头的绿植矮丛都用扎着各色绢花,乍一看去,姹紫嫣红,分外漂亮。
卿酒酒觉得憋闷至极,她含怒一把扯破朵绢花,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帝九黎,这蠢货!她要揍的他妈都不认识!
她确定帝九黎正在寝宫里头,顾不得那么多,直接一脚踹出。
“轰”的一声巨响!
特质的军靴对于力道的加成,那可是实打实的,是以,她那一脚,力道大的活生生将门棱给踹的稀巴烂,门上的喜字挂在一堆烂木头上,随风招摇。
“谁!”白岩怒喝一声,同一身大红喜服的帝九黎同时转头。
破碎的门槛出,逆光斑驳,随风微微扬起的披风,现出一双飒爽英姿长至膝盖的黑皮军靴,军靴上坠着寒光闪烁的银扣,还插着把造型古怪的匕首,再往上便是一双大长腿,薄薄的古怪布料紧紧裹着,能见那腿形漂亮,还性感,让人想上手折了。
白岩张嘴就要喊刺客,帝九黎心头一跳,一双琥珀凤眸死死盯着宽大帽檐下露出的下颌,他抬手,拦了白岩。
“哼,”卿酒酒冷笑一声,大长腿一抬,动作帅气地跨进来,“听说,皇太子可是大燕长的最俊的男人,今日一见,名不虚传,不若皇太子随本姑娘私奔如何?本姑娘许你当个压寨夫君。自由自在。”
一直提起的心脏倏的落回原处,随之而来的便是细细密密的悸动漂浮起来。
此刻,帝九黎觉得自己好像漂浮在云端,脚没落到实地,有一种不受他控制的失态,但却非常的舒坦快活,他竟是流连眷恋。
薄凉的唇翘起,弯出缱绻的弧度。眸低的温情宛如洪水泛滥,顷刻而起,呼啸着要将人溺毙。
卿酒酒怔然,她愣在那,有些反应不过来。
帝九黎屏退白岩,他缓步到卿酒酒面前,目光灼灼,胶着在卿酒酒身上就撕扯不开。
卿酒酒偏头。搓了搓手背,帝九黎目光力度,让她有种被火星烫了一下的错觉。
“你…;…;回来了?”帝九黎低声问,琥珀鎏金的芒光亮的惊人。
卿酒酒不自觉后退半步,没有回答。
帝九黎蓦地出手,一把拽住她手腕,急急的道,“不准走!”
说着。他还眼疾手快地掀了她的帽兜。
“噗”仿佛一朵花开的声音,卿酒酒眨了下眼。
帝九黎心跳一顿,他不可遏制的低声笑了起来,并强势地用力一拖,将卿酒酒用力地按进自个怀里,低头深深嗅着她鬓边细香,喃喃的道,“不要再走了,好不好?别在离开我,也别再弄个假货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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