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酒酒坐在软轿里,单手撑着下颌。脸上不耐,“叫你老子出来!”
苏青岚指着她,“你…;…;你…;…;”
好半天,硬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卿蜜蜜心头冒起暴躁,她身子骨不好,此时没有闹心,苏青岚在逼逼几句,她都想杀人了。
苏兆安出来的时候,见着的便是一身暴虐气息的卿酒酒。
他皱起眉头,双手背身上,不见礼也不吭声,派头摆的足足的。
卿酒酒嗤笑了声,连个国舅都不是的世家家主,敢在她面前摆谱?
她从怀里摸出圣旨,往眼前一举。
苏兆安等人大吃一惊,整个苏家的人,连同吓人,在大门台阶口黑压压地跪了一片。
卿酒酒甩了甩圣旨,漫不经心,骨子又嚣张的很,她从软轿上起身,直接走到苏兆安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抬脚就踹他脸上。
“卿酒酒!”苏青岚再忍不住,豁然站起身,怒视她。
卿酒酒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一脚踩着苏兆安的面价,将他头踏地上,“知道什么叫养不教父之过?”
苏兆安心头暴怒,他是想挣扎起身,但卿酒酒那只脚就像泰山一样,他根本挣脱不了。
卿酒酒眯着桃花眼一扫,在人群最后面,一圈下仆中间,目光锁住无面公子苏钦。
她冷笑一声,“本郡主今天就让你懂,养不教父之过的意思!”
苏兆安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听卿酒酒冷喝了声,“来人,将无面公子给本郡主抓起来!”
苏兆安眼瞳骤然放大,预感成为现实,他却头脑一片空白,不知要如何应对?
“喏!”卿酒酒今个带来的人,全是代表皇太子的进军侍卫,抓个苏钦就和拎只小鸡一样。
苏钦还在挣扎扭动,“放开我,放开我!”
他盯着卿酒酒,按捺下想扔蛊虫卵的冲动。
卿酒酒勾起嘴角。她抖开圣旨,张嘴就道,“南境无面公子,长居京中,有结党营私之嫌,前出入皇三子府邸,勾结皇子。意图不轨,此等居心叵测的异族,当诛之!”
苏钦呆了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卿酒酒竟然会以这样莫须有的罪名逮他。
便是苏兆安都懵了,其他秦家人更是反应过来。
卿酒酒还不算完,她叮嘱道,“此最擅南境蛊毒,来人,将他衣裳扒了烧掉,绝不能留一只蛊虫。”
苏钦这下才慌了,“卿酒酒,你敢!”
卿酒酒娇笑出声,她松开苏兆安。直接到苏钦面前,分明只到他肩的身高,却睨出不可一世的狠厉。
“本郡主就是敢,你能如何?敢对本郡主外祖父下手,你就当想到今天!”卿酒酒口吻冰冷。
苏兆安起身,他捻起袖子擦了擦脸,不敢去看苏钦,“长乐郡主,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如此羞辱苏家,还大赤咧咧带走我苏家门客,就是闹上朝堂,老夫也要告你一状。”
卿酒酒眯眼,“老家伙,还敢跟本郡主装蒜?”
“来人!”她又声若珠玉地喝了声,面容不善地盯着苏兆安,实际却针对苏钦,“就地,给我往死里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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