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君:嫡女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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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君:嫡女为尊_最新章节第160章 它是活生生的



    秦郸站到卿酒酒面前,“表妹?”

    卿酒酒甩了甩脑袋,抬眸冷眼扫过去,“滚开!”

    秦郸心生狐疑,可也看出卿酒酒的不正常,他伸手拽住她手腕,“表妹莫不是进瘴气了?”

    卿酒酒咬了咬舌尖,疼痛让她理智清明一分,“关你什么事?不想死的就给我滚远点!”

    暴躁忽然而起,卿酒酒没耐心同秦郸虚以为蛇。

    秦郸笑了下,“表妹这话说的,二表哥还不是关心你,怕你不知轻重,要是也中瘴气毒了,可是无药可解的。”

    卿酒酒脑子突突的抽疼,典型的毒瘾后遗症,她揉了揉眉心,问道,“除了一个秦伯明。那日射冷箭的人种,也有你吧?所以你不是想杀秦棋,而是料定帝九黎会出手救他。”

    秦郸眼神一闪,“小表妹说的话,表哥听不懂。”

    卿酒酒冷笑,“秦郸,你骗得了外祖父,骗不了我。”

    秦郸眸光深沉地看着卿酒酒,“小表妹,可知十年前,我百年皇商的秦家何以会落到如今隐姓埋名苟且偷生的境地?”

    卿酒酒看着他没出声。

    秦郸继续说,“还有我秦家十年前,本是家大业大,可如今呢?那些生财之道全让帝家的人给吞了,如今还肖想秦家最后一点崛起的资本,他帝家就是不知满足的豺狼!”

    要换个没见识的闺阁小姑娘,约莫就让秦郸这番话给糊弄过去了。

    但卿酒酒比谁都清楚,十年前秦家隐退,那本是秦老爷子保全家族的手段之一,如今十年后再复出。那也是手段,而那份金山银山,秦老爷子也承认了,不是秦家的东西。

    她往后退了几步,越发的靠近瘴气,“闭嘴!所谓厚颜无耻,就是你这般,果然是什么样的老子,就养出什么样的儿子,你和秦伯明真是让人恶心!”

    许是这话刺痛了秦郸,他拔高声量,“你知道什么?高高在上的长乐郡主,锦衣玉食,不缺银钱,当然不知人间疾苦,也不知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困境!”

    卿酒酒气极反笑,这么不要脸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她也不跟他多话,直接捏起拳头朝那张脸就挥过去。

    秦郸头一偏,竖掌格挡,并大力推回去道,“长乐郡主,你姓卿,并不姓秦!”

    卿酒酒哼了哼,她扬起下颌,睥睨过去,轻蔑的道,“不管我姓什么,可只要是和你这样的人为伍,就是会恶心!”

    秦郸眼梢狠厉一闪而逝,“哼,牙尖嘴利!”

    两人直接交上了手,拳和掌的相接,肉和肉,硬是打出了噼里啪啦的阵仗,端的是难分难解。

    卿酒酒近身格斗最强悍,可这会没过几招,她便觉得气虚无力,额头冷汗细细密密的渗出,她越来越接不住秦郸的招。

    秦郸步步逼近。能见卿酒酒的败落,这让他兴奋。

    拳头一错,本该震开竖掌,但卿酒酒后继无力,硬是让秦郸反震的后退好几步,她人一个后仰,眼看就要退到瘴气中。

    秦郸一惊,他伸长臂膀,想去拽她回来,但那只手在半路,就顿住了。

    秦郸脸上出现犹豫的神色,他指尖蜷缩,缓缓地收回了手。

    不管是卿酒酒还是帝九黎,对他而言,都是要同他抢夺那份宝藏的人,这两人,打消不了他们的念头,如今要出意外死了也好,至少九皇子身中瘴气毒,已是命不久矣。

    卿酒酒眯眼,她生生扭动细腰,身子一个回旋,反拽住秦郸,然后在他惊骇的目光中,大力一扯,两人一起跌进瘴气中。

    卿酒酒就地一滚,她再爬起来之时,秦郸捂住口鼻,手脚并用往外跑。

    她勾唇冷笑,施施然从瘴气中走出去,秦郸退出了瘴气,可或多或少已经吸入了瘴气毒,他面色铁青地剜着她。

    “你怎么会没事?不可能…;…;”秦郸难以置信。

    卿酒酒眼梢含笑,那笑不曾到眼底,就堪堪凝结为冰霜,“没有什么不可能,秦郸你中毒了,要死了。”

    秦郸眉目扭曲起狰狞,心头的怨毒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呼吸。

    “我杀了你!”他怒吼着冲向卿酒酒。

    卿酒酒一个闪身,秦郸没刹住脚步,一头又撞进了瘴气中。

    这一次他没在那么好运,大量的瘴气随着他的呼吸入肺腑,顷刻他唇色就青黑起来,再有片刻,他爬着都没爬出瘴气。

    卿酒酒站在一丈外冷冷的看着,苍白的小脸面无表情,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黑如深渊,白的纯然。

    秦郸像卿酒酒伸手,呼吸艰难地吐出微末声音,“救我…;…;救…;…;”

    第四个字音还在喉咙,秦郸的手倏地垂落,他头落地,再没抬起来过。

    卿酒酒半隐在袖中的指尖一抖,她不能饶了他,毕竟,她差那么一点就救不回帝九黎!

    凡是伤了她的人,害了她的人,欺了她的人。辱了她的人,骗了她的人…;…;不管是谁,她都绝不放过!绝不给敌人任何喘息,再有兴风作浪的机会!

    所以,秦郸,必死!

    还有一个秦伯明!

    卿酒酒重新往小瓷瓶里卷了瘴气,仔细的用软塞塞好,她最后看了眼秦郸,而后抹去两人交手的痕迹,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

    此时,最后一抹余晖落进西山,暮色而至。

    是夜,月黑风高。

    秦伯明还被锁在柴房里头,一两天了,滴水未进,滴米未入。

    他喘息着靠坐在木柴上,抬头透过天窗,望着不太明朗的弯月。

    蓦地,一道斜长的影子投射进来。那影子缓缓蠕动,像蛇一般,悄无声息。

    秦伯明并不知晓,他整个人又渴又饿,虚弱的厉害,看了会弯月后,不自觉便闭上了眼睛养神。

    那道黑影越发的近了,笼在秦伯明身上,像是欲择人而噬的巨兽。

    黑影似乎站了会,一动不动,而后浅淡的一丝瘴气悠然飘出来,盈盈绕绕,缠在秦伯明身上,像跗骨之蛆。

    瘴气掠过秦伯明鼻尖,随着呼吸带进体内,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丝瘴气悉数进了秦伯明的身体。

    黑影如潮水一般,默然退却,黑月忽现清辉,薄暮银光中。那道黑影旋身之际,衣摆掠过婉约的弧度,像是怒放的烈焰海棠。

    帝九黎忽然醒了,他伸手一摸边上,被褥里冷的——没人!

    他撑起身,正要下床,卿酒酒进来了,“大半夜的起来干什么?”

    帝九黎凤眸明亮,那等琥珀色,仿若暗金汪洋,“你去哪了?”

    卿酒酒嘿嘿一笑,走过来分开腿坐他大腿上,抱着他脖子,亲了一口道,“真担心我去找别的男人了?”

    帝九黎搂着她又重新躺回床上,眸光潋滟,“帮我报仇去了?”

    卿酒酒也没否认,晦暗的光线中,她摸着他的俊脸道,“不准比我先死,听到没有?”

    帝九黎挑眉。

    卿酒酒蹭了他一下,低声道,“我怕我会发疯,然后变成杀人狂、变态狂,什么事都敢做,再没有底线,成为真正的魔鬼。”

    他于她而言,就像是牵引着纸鸢的那条线,不至于让她彻底迷失自己,变成自己都憎恶的那种人。

    帝九黎亲了亲她发顶,心头发烫的厉害,像有人拿着烙铁在烙一般。

    “好,便是死,我也先动手,让你先去。”他答应道。

    卿酒酒没吭声,只在他身上拱了拱。

    帝九黎便知道,怀里这头小母老虎是在撒娇了,她性子骄傲又傲娇,最是口是心非,要让她像别的姑娘那般娇娇软语。怕是会为难坏她,所以,她撒娇的方式也格外的不一样。

    帝九黎胸腔震动,低笑了声,“撒娇了?还是留着以后对大黎撒娇吧。”

    卿酒酒张嘴,就咬了他胸肌一口。

    隔日,卿酒酒才睁开眼,秦家就闹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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