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酒酒也生气。她抽了抽鼻子,骂回去,“我是为了谁?好心当作驴肝肺,你那张脸不闹出这些事,我会去决斗么?不决斗我会受伤么?”
末了,她还啐他一口。“你自个的桃花债,凭什么要我来善后?”
帝九黎气笑了,“这么说,都还怪我这张脸了?”
卿酒酒白了他一眼,怎么看怎么嫌弃,“不乖你脸怪谁?还是我的离鸠好。安安分分的。”
此刻,帝九黎觉得整个心肝都在疼,他拔高了声音,“卿酒酒,你别蹬鼻子上脸,还离鸠,你八辈子也别想见他!”
卿酒酒怒了,她一掀被子叉腰站起身,“帝九黎,你真他妈混蛋,你敢让离鸠离开,我…;…;我揍死你!”
说着。她跳下床就扑过来。
帝九黎半点不惧,他冷笑一声,那张昳丽的脸,当真高贵冷艳至极。
他轻松拂开她的手,这会也不装残废了,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将人拎着又丢回床榻上。
卿酒酒打了个抖,妈的,怎么还这么冷啊。
她顾不得跟帝九黎算账,直接将自个裹成个蛹,嘴里还大声喊着,“我要见离鸠,我现在就要见离鸠,我要跟你哥告你状,告你棒打鸳鸯,你拆人姻缘,我告诉你,你要挨雷劈的。你知不知道。”
没法动手,她嘴里也不闲着。
帝九黎气地就差没头上冒火了,他几步过来,将人连被子一起翻了几滚,然后估摸着是她屁股的地方,几巴掌抽下去。
“我也告诉你。挨雷劈我也先让你挨!”他气极了,这小母老虎爪子厉害着,没有一天不气人。
卿酒酒压根就不痛,她冷笑几声,眼刀甩过去,人又往里滚了滚。只露出毛茸茸的小脑袋,“你背信弃义,过河拆桥,言而无信,卑鄙无耻,下流小人,你说了我帮你挡了楚嫣然,你就让我见离鸠,你个混蛋,以后老了,丑的惊天动地!”
帝九黎俊脸一黑,他深呼吸一口气。忍着火气反问,“下流?我如何对你下流了?”
卿酒酒一愣,显然也没想到。
帝九黎嫌弃地瞥了她一眼,“连葵水都没来,乳臭未干,本殿会对你下流?你倒是想的美!”
卿酒酒磨牙,这混蛋太讨厌了,她抓起软枕就砸过去,恨不得砸扁那张脸!
简直真是,从前她觉得那张脸有多好看,如今就有多讨厌!
帝九黎后退避开,他直接拂袖走人,看都不看卿酒酒一眼。
可一出了门,他便对白岩吩咐道,“将地龙再烧热一些,找几个机灵可靠的宫娥过来伺候,让她自个开个方子驱寒,去御医院那边按着好药抓,但凡是她想的,都满足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