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君:嫡女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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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君:嫡女为尊_最新章节第087章 你等着收尸吧



    “嘭”房门被踹开,卿欢颜飞快地转过屏风。直接冲到最里面,挥手就撩床幔。

    “卿酒酒,你给我滚…;…;”

    “放肆!”后头追上来的红蝎怒喝一声,她脚尖一点,跃过来按住卿欢颜的肩,就要将人甩出去。

    然而,她一见床幔里头,眼瞳骤然紧缩,愣住了。

    随后跟来的是白雪一行人,来后刑部尚书元衡以及京兆尹等,疑包括卿明远。

    所有人踏进来,就听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蓦地响起——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的都不可饶恕!”

    天青色樱花纹的床幔后,施施然坐起来道人影,那人影身姿纤细,可锋芒毕盛的很。

    卿酒酒随手拽了件外衫披身上,一把推开卿欢颜,赤脚站下床,青丝披散在她背后,将她眉目衬的有几分柔和。

    “怎的,见本县主不跪,还要本县主挨个提醒?”卿酒酒扬眉,隐有薄怒从她身上蔓延开来。

    “刑部尚书元衡,见过县主。”元衡率先反应过来,尽管憋屈。可他还真不得不行礼。

    “京兆尹秋罗见过县主。”京兆尹赶紧低头,不敢多看一眼。

    卿酒酒对蜜蜜招了招手,“蜜蜜,过来。”

    卿蜜蜜眉开眼笑,蹦蹦跳跳地过去,凑到卿酒酒身边,将头埋她怀里拱了拱。

    末了,她告状道,“姊姊,坏人,他们都是坏人!”

    卿酒酒安抚地摸了摸蜜蜜发顶,“乖,那看姊姊打跑坏人,给咱们蜜蜜出气。”

    “嗯,”蜜蜜重重点头,她还捏着炽焰的爪子挥了挥,“打他们,打!”

    卿酒酒转头,面对蜜蜜之时的柔和悉数散去,她扬起下颌,又是那个浑身带刺的长乐县主。

    “你们倒是能耐了,大半夜闯来不说,本县主困乏的慌,不想理会你们就算了,因为蜜蜜小孩心性。本县主就任她和你们玩,可你们倒说说,如何合伙欺负她的?”

    卿酒酒慢条斯理地说着,她声音很轻,可其中的意味让人心惊。

    元衡拱手道,“抱歉,抱歉,本官想查的事,已经清清楚楚了,兵部尚书遇刺身亡一案,同县主毫无关系,县主早些休息,本官告辞。”

    话落,元衡这老狐狸,一抹脚就溜了。

    卿酒酒目光落道京兆尹秋罗身上,“京兆尹大人呢?可还要本县主配合?”

    秋罗面生冷汗,他捻起袖子擦了擦,“定然是有人诬告,县主放心,下官一定严加拷问,还县主个清白。”

    卿酒酒骄矜地点了点头。

    秋罗跟在元衡身后,离开地颇为狼狈。

    他出了平忠王府,见不远处的元衡,连忙上前道,“元大人。留步。”

    元衡拱手,“京兆尹大人,有何吩咐?”

    秋罗面色凝重,他挥手将左右屏退远一些,才凑到他耳边道,“元大人,实不相瞒,是三皇子定要下官来平忠王府走一遭,下官也不想得罪长乐县主,下官还请元大人指点迷津。”

    元衡眼中厉色一闪,“秋大人,严重了,我等在朝为官者,自然是忠于皇上,一切就事论事罢了,如今证明长乐县主在府中,且还有人证,那秋大人还是赶紧清查京城今晚失火的真相为重。”

    元衡说完这话,冲秋罗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秋罗脸上表情难辨,他站原地想了会,才低声吩咐道,“今晚谁都别想睡,赶紧给我去查,去查,还有骁王府上!”

    今晚的事,要一个不好,怕是他这京兆尹也坐到头了。

    而府内梧桐阁,白雪等人跪在地上。

    卿酒酒哄睡了蜜蜜,她这才冷着脸道,“蜜蜜心智如幼儿,往后再有这种事,你们只需护着她安危即便,我的事,不用多管,我自有法子应付,下不为例!”

    她绝对不允许将蜜蜜拖拽到京城混乱的漩涡中来。

    白雪低下头,“是,婢子记住了。”

    卿酒酒也不欲多说,“起来吧,说说都是怎么回事?”

    今晚在塔楼那边耽搁了一场,离鸠带着她跃进府,她便察觉到了不对,两人刚从木窗翻进房间,便见卿欢颜闯过来。

    情急之下,她只得赶走离鸠,自己夜行衣一脱,先躺床上。

    白雪说到卿欢颜坏事之时,她脸上的愤怒一闪而逝。

    良久,卿酒酒一言不发。她挥手道,“你们先休息。”

    房间里,跟着就暗了下来,卿酒酒躺在床沿边,她扭头看了看蜜蜜酣睡的小脸,眼神瞬间柔和。

    一边地炽焰睁开眼睛,它爬过来,卧在卿酒酒手边,伸舌头舔了舔她的指尖。

    “小东西,倒是会讨乖。”卿酒酒点了它眉心一下。

    今晚的事,说到底还是她考虑不周,她是报复了三皇子和骁王一回,但她不曾算计到的,便是三皇子的皇子身份,终究还是她现在的身份薄弱了,如果她对大燕对朝堂来说,举足轻重,看谁还敢大半天上门质问她!

    她心头对权势地位的渴望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卿酒酒握了握手,在晕黄的点光中缓缓勾起嘴角,“既然如此,那我就让整个大燕没我不行!”

    隔日一早,不说忙的焦头烂额的京兆尹府,也不说心痛怨恨到五脏六腑都疼的三皇子,更不说身上还带伤的骁王。

    单说卿酒酒的羽衣霓裳,经拍卖一事,羽衣霓裳名声大噪,如今三皇子的丝绸庄出事,买不了上好的丝绸,羽衣霓裳的生意只用了半天的功夫,就火遍了整个京城。

    卿酒酒将回笼的银子分了一部分给流钰,让他前往大燕各大州郡,同样挨着三皇子的铺子开羽衣霓裳。

    随后的第二步计划就简单多了,她掏了兵部尚书的私藏的金子,此时荷包正鼓,便一鼓作气,从酒楼到茶坊再到酒肆,简直是遍地开花,反正只要有有三皇子产业的地方,则必定有她卿酒酒的铺面。

    她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抢占三皇子的市场份额。

    虽是同样的行当,偏生经由卿酒酒手的东西,就能比三皇子的更胜一筹,或出奇或创新,那些玩意,让人应接不暇,分明是同样的一种东西,可就是让人觉得耳目一新。

    就说茶坊,三皇子的茶坊最大的盈利点,在每年的新茶,偶尔他还能拿一些贡品出来卖。

    但卿酒酒的茶坊,就是那卖的茶,每种她都能编出故事来,有一种茶叫处子春,说是只用十三四岁的貌美处子采摘,且不是用手摘的,而是在卯时,旭日初升之时,处子用舌尖发力采摘下来的,且随后的炒制过程中,不假他人手,全是这处子亲力亲为。

    炒制的时候,这处子沐浴心静,不着片缕,全凭一双柔若无骨的翩翩素手翻炒出来的,故而此种茶一烹煮出来,还能闻到一股子浅淡的女儿体香,十分新奇。

    一时间,单凭处子春,就在京城掀起一波高门贵族的吹捧热潮。

    这就不论,卿酒酒还在茶坊里专门修建了供天下学子谈论诗词品歌赋的渊博亭,无论出身高低,身份卑贱,在渊博亭只论学识,不论其他。

    卿酒酒的这一举措本是无心之举,可谁都没料到。渊博亭在极短的时间内,享誉大燕,成为众多学子的心中的圣地,无数学子,都以此生能到渊博亭一论为荣。

    卿酒酒,长乐县主的名号,响亮的竟是赛过任何一位皇族成员。

    她的这一番雷厉风行,以及带出来的效果,不仅三皇子毫无招架之力,便是帝九黎都目瞪口呆。

    “哥,我是不是捡到块宝了?”帝九黎曾经这样问帝九冥。

    他原本以为她只会发狠杀人来着,但她的能耐远超他的想象。

    仿佛就想是一座宝藏,他每次探知一点,等待他的,都是无比的惊喜。

    帝九冥脑子尚清醒,该说他一直置身事外,所以看的很明白,“小九,既是宝,就要藏起来保护好,莫丢了。”

    于是,向来果断狠厉,处理任何是都游刃有余的帝九黎,有些苦恼了。

    那么头小母老虎,到如今都不让他亲近!

    这头的三皇子同样也很苦恼。

    “嘭”三皇子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茶盏。“小十,卿酒酒那贱人必须死!”

    他脸上已经愤怒到起了青筋,眉目狰狞,眼底的怨恨就像是毒蛇一样。

    骁王面色凝重,“真倒这样的地步了?她弄出来的东西确实新奇,可你在大燕经营这么多年,不至于…;…;”

    “小十!”三皇子难得严肃地看着她,“你知道上次她跟我说什么吗?那贱人说我手里的东西,都是秦家的,她要一点一点地拿回去!”

    骁王抿着唇没吭声。

    座上的皇后皱着眉头问道,“小三儿,你如今手上还有多少现银?”

    说起现银,三皇子神色更不好,“不多,只有十多万两。”

    “这么少?”骁王问道,“不够,已经入冬了,吾在南境的边还等着发军饷和棉衣过冬。”

    三皇子看了他一眼,“杀了那贱人,我就能立马收回她手里赚钱生财的那些东西。”

    骁王沉吟片刻,“母后,你有什么想法?”

    皇后眸光冷凝,“再有不久,就是腊八节,高门大家。宫里都会分发腊八粥下去,不若在粥里做手脚?”

    骁王摇头,“不行,她是活阎王的关门弟子,怕是毒对她没效果。”

    皇后倏地笑了,“谁说,那毒是给她吃的…;…;”

    腊八节前一天,卿酒酒起了个大早,她让白雪按着惯例,准备了许多有趣的腊八粥,还捏了狮子头,兜着给卿蜜蜜玩。

    卿蜜蜜这些时日的调养,人又长劲了一大步,如今说话做事已经像十岁的小姑娘了,不仔细问询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有傻疾的。

    当天下午,卿欢颜那边送来一张请柬,说是骁王在腊八节这天,在法华寺的梅林设宴过节。

    卿酒酒冷笑一声,她本不想去,但一听皇太子也是要去的,她想着有些日子没见的离鸠,便差人往九皇子府去了趟,要皇太子带上离鸠,她到时也会去。

    第二日临出门时,蜜蜜抱着炽焰眼巴巴地望着她,那小鹿一样水汪汪的眸光,叫卿酒酒心头一软。

    她揉着眉心道,“给二小姐更衣,一起去。”

    卿蜜蜜欢呼了声,迫不及待地跑回房里换衣裳。

    盖因有蜜蜜一起去,卿酒酒又点了几个人,除却红蝎和橙柳,她还指了流光和清水,共计四人贴身保护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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