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甫一进苑,刚好就见骁王皱着眉头离去,卿酒酒三两步攀上屋顶,揭了琉璃瓦片,见琴酒的屋子里。女医官给她处理好伤口,正收拾了走出外间。
卿酒酒直接从天而降,她人还没落地,当先就甩了一把迷药下去。
琴酒眼睛都没睁开,就陷入更深层次的昏迷当中。
卿酒酒如法炮制,取了她特质的不怕水的红色颜料,刷刷几下,在琴酒尾椎骨画上一朵殷红山蔷薇。
如此画完,她复又给琴酒包扎好,看着她那张异国情调的脸,“害人害己,自作孽不可活!”
半刻钟后。卿酒酒又摸回自个的锦澜苑,她休息了半个时辰,将头发重新束成马尾,才慢吞吞得往重华殿去。
岂知,人才到半路,就让表情冷若冰霜地皇后给截住了。
皇后身后跟着雨秋,还有几名端着白绫的宫娥,那架势来者不善。
“卿酒酒,你可知罪?”皇后端着威仪,冷冷的道。
卿酒酒扬起那张小脸,无辜眨眼,“长乐不明白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雨秋站出来喝道,“天生媚骨,惑世妖姬,当斩!”
卿酒酒皱眉,“媚骨?娘娘说的是长乐吗?”
皇后拂袖,“前朝曾有一宠妃,长的倾城绝世。最为重要的,是她尾椎骨末端长着个蔷薇花胎记,有人说,那是从骨头里生出的花,她那身骨,酥软诱人。只要男人沾了她的身子,从此夜夜笙歌,爱之欲狂,前朝末代皇帝爱惨了她,为了她,连江山都丢了。那宠妃也就成为后世人人唾骂的红颜祸水。”
卿酒酒眨了眨眼,“娘娘说的故事,可真精彩。”
皇后看了她一眼,又说,“两百年前,大燕玄德大帝,他身边的掌仪女官玉倾城,也是媚骨,后腰生花,借着近水楼台,媚惑玄德大帝,坏我大燕江山根基。企图混淆皇族血脉,那一年,大燕烽烟四起,历经十五年的平叛,才迎来大燕安宁。”
卿酒酒皱起眉头,她觉得仅凭胎记就定人死罪,简直再荒谬不过,可这话,她也就心里想想。
“是以,”皇后拂袖,“卿酒酒,你该不该死?”
卿酒酒轻笑一声,“娘娘,长乐后腰尾椎没有胎记,也不是什么媚骨红颜,娘娘是不是找错人了?”
皇后看了雨秋一眼,雨秋冷笑道,“县主别狡辩,我是亲眼所见县主后腰的胎记,所以为了大燕江山社稷,县主还是尽快上路吧。”
卿酒酒叹息一声,“既然娘娘不信,那请娘娘随长乐来,亲自看一看可好?”
她这话,听在雨秋耳里,无异于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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