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红蝎眸色闪动,她缓缓挪入暗影之中,转身就想逃。
“哼!”卿酒酒反手一甩,银针快若闪电扎过去,直刺红蝎后脑。
红蝎手脚僵硬,不敢乱动一分。
“大小姐,院中下人有异。”白雪匆忙来报,她自个也是呼吸带喘,面生薄红。
卿酒酒愤恨难当,这两人一下手,竟将她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算在内,她最恨这种下流手段!
“都将人集中到花厅,我马上过来。”卿酒酒吩咐道。
她见卿蜜蜜已经呼吸安稳,帝九黎也还算安静,便三两下绑了老黑和红蝎,直接先到花厅,给院子里的下人解毒。
这一忙,便整整两个时辰,卿酒酒适才有空处理老黑和红蝎。
“你想干什么?”老黑声音都变了。
卿酒酒二话不说,直接银针扎老黑任督两脉,又在他身上连点几下。
老黑惊恐无比,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想要快活吗?本县主这就给你找个地方快活。”卿酒酒一手拎一个,直接跃出梧桐阁,不想帝九黎扯着她袖子跟了上来。
红蝎心头畏惧,“县主饶命,这些都是老黑的主意,只要县主饶红蝎一命,红蝎愿为县主做牛做马。”
卿酒酒心头一动,“哦?你一个江湖草莽,能为本县主做什么?”
红蝎连忙道,“红蝎什么都愿意为县主做,只求县主饶命。”
此时,卿酒酒已经蹿进王府中前院的犬舍。
王府里养的恶犬,全是毛色油亮,半人高的大狗,野性又凶狠。
卿酒酒按着两人的脸往里看,“看到了?整整五条狼狗,身强力壮。”
老黑面色如土,他想求饶,可卿酒酒卸了他下巴,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红蝎抖若筛糠,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到地上。
卿酒酒将老黑丢进舍里,在前院院子里走了一圈,摘了几种不起眼的花草,然后双手混着一撮,扔了进去。
不到半刻钟,起先还安静的五头狼狗纷纷发出咆哮声,月夸下那畜牲孽物,狰狞如烙铁,并逐渐向老黑围拢过来。
老黑惊骇恐惧到失禁,他朝卿酒酒伸手,眼底露出哀求。
卿酒酒半隐在暗影中,她冷眼看着,精致的下颌冷漠无冰。
她并不同情老黑,要不是她警觉,今晚上,她和蜜蜜的下场,只怕和这差不多,是以,对敌人,她从不心慈手软!
不多时,狼狗嗬嗬地咆哮声,混着老黑撕裂喉咙的惨叫,从小小的犬舍里传出来,并还有一股子很难闻的骚味。
帝九黎一直抓着她袖子不放,狭长的凤眸在夜色下褶褶生辉,漂亮的耀眼。
“自作孽不可活!”卿酒酒冷冷的道。
老黑和红蝎是卿明远引狼入室,明个她就跟卿明远算账!
帝九黎认认真真看着犬舍里头,眸光微动,他忽然转头看着卿酒酒。
卿酒酒没在意,“你能看懂?看不懂还凑什么热闹?”
谁也不知帝九黎到底看懂没有,他只是凑过去,学着狼狗的动作,低头伸舌往卿酒酒嘴巴上一舔。
雾草!
十万头神兽在卿酒酒心里呼啸而过!
她两辈子的初吻啊,就这么被个傻大个给舔没了!
给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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