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面面相觑中,西文点出了那个名字“1888年伦敦,开膛手杰克,他的最后一个作品,就是一位叫做玛丽-凯莉的妓女。”
不愧是和汉尼拔属于同一个阵营的人,明明是受害者却成了一个“作品”。一旁的威尔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下确实谨慎的盯着面前众人的眼睛。
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莫丽(Molly这个名字在上世纪末期一定是个非常烂大街的名字,各种作品都有这个名字),有了沃特,不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状态。他不可不敢用自己家人的生命来赌这群人皮禽兽的节操和底线。
巴尔的摩这种核心区域早已经在城市现代化进程中布满了摄像头,很快,他们就找到了那个可怜的玛丽-凯莉的尸体。
就像一头牲畜一样被豁开了腹腔,几乎全部的内脏都被掏出来扔在一旁。而左胳膊被砍下来轻微弯曲之后放在里面。
女孩那个曾经迷倒了无数进入夜店和红灯区的人的脸被不知道的钝器砸成了一团烂泥,但是同样能看到那个从嘴角划到耳畔的巨大伤口。
粉白色喉骨暴露在外,筋肉皆断,甚至喉骨上清晰可见一道锋利的切痕。想来凶手的手劲一定是很大的。
右侧的墙壁被血液喷溅的如同天女散花一样,又似乎点点繁星点缀其上。
肢解的右手和被环割下来的某富满脂肪的部位垫在女孩的脑下。胸腔同样被打开,心包膜内空无一物。
在凶手的眼光中,也许躺在屠宰场砧板上面的玛丽凯莉和那些躺在她隔壁的死猪死牛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什么感觉?”西文询问着身边站着的人,FBI探员们早已注意到那个仿佛是从电视剧里面走出来的演员一样奇装异服的人。
“很粗糙的手法对开膛手案件的模仿。”嗡声嗡气的声音从那个站在西文身边的男子口中传来。但是由于他戴着一个属于不知道多少世纪之前瘟疫医生的那种鸟喙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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