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乐队安静下来了,目光阴沉地望向台下,望着那个语言上挑衅自己等人的和尚。
虽说那和尚额间有三抹绿芒,但他们还真不怕他,因为这酒是他们的地盘,况且今晚还被那些纨绔给包场了,牛气冲冲的纨绔们肯定见不得有谁在他们包的场子里捣乱。
“小秃驴你说什么!”
乐队成员怒目瞪向叶海,叶海借着残余的酒劲,回吼道,“怎么,你们唱歌难听还不许人说了?”
冷印担忧地拉了拉叶海,想叫他不要闹,叶海不为所动反手搂住她。
乐队成员被叶海给气笑了,对方分明是没事来找茬的,说他们唱歌难听?他们酒在这方圆八条街里都是有口皆碑。
不仅酒烈,音乐也嗨,许多权贵子弟都喜欢来这里玩,所以叶海说他们唱歌难听这就是没道理了。
虽然你有三品琴士的修为,也不能喝醉了酒就睁眼说瞎话?
实际上,叶海虽然喝醉了,但真没睁眼说瞎话,他确实是觉得他们唱歌难听。
酒里的音乐要嗨,这点他们做到了,可他们的嗨是无脑嗨,每个乐队成员都各有毛病。
叶海摇摇晃晃,指着台上的鼓手喊道,“那敲鼓的,老衲就想问问,那鼓是抢了你老婆还是摔了你孩子?至于那样面目狰狞地死命锤么?懂不懂什么叫节奏感?一松一弛知道不?也亏是那鼓质量好,没让你给锤爆。”
“哈哈哈哈!”
叶海不留口德地批判鼓手,引得众人轰然大笑,鼓手被气的七窍生烟,要不是忌惮叶海三品的修为,就要下去跟他以命相搏,这样才能洗刷这耻辱。
叶海指向另一人继续批判道,“还有那吹箫的,虽然你是个妹子,但老衲还是不得不说两句,你可能在吹那玩意上有造诣有经验,但吹箫和吹那玩意不是一回事,两个的节奏就不一样,具体是什么节奏老衲也没吹过那玩意,说不来,但毫无疑问你就是错了。”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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