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又拿出了啤酒,一瓶一瓶的喝下肚,直到喝的烂醉,不省人事,在酒精的作用下,尚钥并不觉得自己忘记了痛苦,而是越来越痛苦,醉酒的尚钥开始发酒疯,把家里的东西都乱砸一通,边砸边喊着:“凭什么这么对我,老天啊,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小时候学习成绩太好,同学没一个喜欢我的,我长大了,好不容易十八岁了,连个像样成人礼都没过,我收到的礼物就是我父亲对我说的事实,让我知道我是个野种!这些我都认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无情的夺走我父亲的生命?让我一无所有?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尚钥跪在地上,握着拳头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敲打着地面,直到折腾累了,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曲江给尚钥打了个电话,依旧是关机,于是从床头柜里拿出尚钥放在自己这里的备用钥匙,开车来到尚钥家楼下,上了楼,曲江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于是就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门刚一打开,一股酒气就扑鼻而来,即使喝酒的曲江,都差点被熏吐了,他看着尚钥凌乱的屋子,担心的跑进卧室:“尚钥!你在哪?”
卧室除了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并不见尚钥的踪影,曲江又跑到了书房,打开门除了满地的稿子,也没有看到尚钥的声音,曲江找遍了屋子,都没有找到尚钥!
“尚钥,尚钥,尚钥……”曲江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尚钥的名字,担心的看着杂乱的房间,平时尚钥可不会这样的,难道是出事了?
一想到这里,曲江更加害怕了,转身飞奔向门外,准备开门的那一刹那,看到了躺在阳台的尚钥,曲江跑了过去,抱起狼狈不堪的尚钥,尚钥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来,睁开眼睛看着曲江,笑着看着曲江,那个笑,在曲江眼里,那么的痛苦,那么的勉强,曲江看着尚钥苍白的脸,把尚钥紧紧抱在怀里,开口说到:“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很难受!在我面前,不必这么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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