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它的音太少了!”华成将埙递还给了老管事。
花信眼见华成神色比较失望,道:“华管事,你去将那一只鱼形石埙,八孔的,给取来吧!”
华成父亲说的,是一只珍贵的象牙雕刻成的埙,置放在社稷的祭祀台旁。是在祭祀活动中由大乐师亲自使用的一件乐器。华管事迟疑了一下,还是跑去将它取来递到了华成手中。
华成很高兴,抓在手中,左手四根手指按住了埙肚左边的四个孔,右手三个指头按住了右边三个孔,同时,将嘴凑在了埙的吹口之上,呜呜的吹出了玉石般清脆的声音。
埙从一孔达到了七个音孔,这只珍贵的象牙埙吹出的音丰富了许多。
吹了一小段曲子,华成忽然将埙拿离嘴唇,在手中翻看了一下,问:“还有更多音的吗?”
“这个……”华管事只说了两个字就没音了。
“华管事,你去将那只十个音孔的牛头石埙请来吧!”大酋长对他说道。
“那个,那个可是遇到重大事件才使用的……”老管事的眼神是要大酋长收回成命。
“去取来,让成儿瞧瞧!”华成的父亲瞪了一下眼睛道。
“你,你……”老管事本想说“太溺爱”之类的词句,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华为管事神情庄严的请来了那一只绿莹莹的牛头形状的玉石埙。他跟在后面,前面还安排了一人捧着个香案,一边走,一边叽里咕噜的念经似的,嘴唇动着,像是在向祖神说话祷告似的。轻轻的,他将双手捧着拳头大小的玉石埙,小心翼翼的交给了大酋长。贵重的带有神秘意思的玉石埙,虽然只是一只乐器,但在这乐器的周围,实际上雕刻成为了一只牛头。
“成儿,你拿去吹一吹,看是否满意?”大酋长笑眯眯的对华成说道,“小心,别摔了!”
华成双手接过来,欣喜的瞧了瞧。这只玉石埙跟前面那个象牙埙,在内部结构上完全一样,是一个类似空心球式的主体,吹孔仍然是一个,猛的瞧上去除了材质和形状不一样之外,音孔貌似一样的——左边四个孔,右边三个。华成将埙一翻动,就瞧出另外两只音孔来了,原来,它们在埙的肚腹之上。不多不少,共是十孔埙,九个发音孔。一个吹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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