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红色的鲎,跟刚才那一只黑色的形成鲜明反差。
“七万年,又是七万年!刚才那只是太古黑鲎,现在这只是太古红鲎!对了,我告诉你吧华成,只有天鲎才有颜色的区别,地鲎大致是一个颜色,即便有差异也是不大的!”榛师长有点叨叨絮絮的道。他这句话喊明了是说给华成听的。他接下来又说了几句话,显然不是说给华成听的了,他道:“水、寒、咸、冬、北、藏;火、暑、苦、夏、南、长……”呵呵,好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华成见他自言自语的神态,不好打断他的思路,只是静静的等着榛师长回过神来。
嘀咕了两句之后,榛师长从茫然中清醒了一下,见华成没有动作,急切的道:“请继续!”
华成的手往另外一个亮团发射灵气,又将一只鲎从雾气中吸出悬浮空中。
这是一只黄色的鲎……
“八万年!”榛师长喊了起来。然后说道:“太古黄鲎!土、湿、甘、长夏、中、化……”
华成已经习惯榛师长的自言自语了,集中精力,又吸出一只白色的。
“九万年!”
榛师长大笑,“太古白鲎。金、燥、辛、秋、西、收!”榛师长喊完之后口中又念念有词的道。
华成再次动作,一只花色的鲎,悬在了眼前。
“太古花鲎……五万年!”榛师长道。这一次他没有念念有词了。
“这是最后一只了,第六只!”华成道。他手一动,再将一只鲎悬在榛师长眼前。
这一只鲎颜色青青的,完全像是绘画的那种青色,沉沉的色泽,泛着冷光。
“太古青鲎!”榛师长口中又嘀咕了一句:“木、风、酸、春、东、生!”
华成这一次没有听到榛师长说年头,觉得诧异,转过脸去瞧他,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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