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装醉,听了下“故事”。确定就是这么芝麻大点事儿时,他也懒得磨叽了,张嘴就大刺刺的说了句。
“你他吗说什么呢?一个破司机,把自己当什么玩意儿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警察?没老子的命令,警察也不会来!赶紧给老子滚出去。”郝县长被萧玄无视了,气愤的虎躯一震,指着萧玄的脸骂道。
萧玄依旧没有理会这个郝县长,扭头看向了白氏兄弟,说道:“你们也这么想?我只提醒你们一句,一千万,认罪态度好,说不定十年八年后,还有机会出来。但是再加上绑架这些罪状,足够你们在监狱里老死!”
郝县长急眼了,美女他还没睡到,这要把人就这么放走了,他这县长可就当到头儿了,以苏玫的身份地位,还能赏他一顿牢狱之灾。
“你们两个傻逼啊,听他的,还是听我?”郝县长怒急道。
萧玄幽幽叹了口气,他也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只是想让苏玫不要太愧疚,他看得出来,白氏兄弟说道家族祖辈相传这些话时,这女人有些触动!
与玉雅国际一样,苏玫对玉雅国际有多少感情,就能有多能理解白氏兄弟的丧心病狂。
况且,只要智商没问题,谁能看不出,主谋是这个该死的郝县长。而白氏兄弟的仇恨,成为了被他利用的利器。
萧玄很清楚,如果今天的事情,真出了意外,白氏兄弟就会成为整件事的替罪羔羊。而郝县长,却是完可以置之事外。
白氏兄弟觉得萧玄说得有道理,甚至苏玫之前的解释也有道理,只是面对失败,他们总要一个发泄端口。也是当年工厂被银行收了,而后又被玉雅国际买了下来。
他们更多是气恼自己无能,但是一次跟郝县长喝酒闲聊时,听了郝县长的“仇恨言论”,说什么要不是苏玫,白氏兄弟也不会丢了祖产,让两人找到了失败的发泄端口。
甚至他们贪墨工人工资,都有郝县长的身影在其中。贪墨的钱,近半也是跟郝县长一起花销在了夜总会赌场之类的消金窟。
郝县长看到白氏兄弟的犹豫了,还想说点什么,却见萧玄身影一动,忽地上前,一脚便将其踹倒了,一顿大巴掌呼起来,啪啪啪的脆响声不绝于耳,打得郝县长一阵哭爹喊娘……
就他这种酒囊饭袋,在萧玄面前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反抗还手了。
只见萧玄的巴掌跟不要钱似的,上下翻滚,一连扇了四五十个耳光,打得萧玄手都麻了。
郝县长两眼直冒金星,喊得嗓子都哑了,就如他说的,你他吗喊吧喊吧,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
他倒是有两个打手,但是他为了安静享受苏玫,把两个打手都支远了,让看着别让多管闲事的路人过来扰了他的好事。
此时被萧玄这么一通揍,当场打成了猪头三,一口牙都被打掉了个七七八八,眼泪鼻涕混着嘴里的血水,流得到处都是。那惨样儿,就不用说了!
“你住手!”白高原沉声呵了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