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这话,她吓蒙了。
莫晚晚跟墨岩青难道还有不得不说的故事么?
这怎么一个乱字了得!
“你想哪儿去了,刚刚岩廷告诉我,指使锐锐杀晚晚的人,可能就是岩青!所以,现在晚晚跟岩青在一起,很危险!”
贺兰君差点晕倒:“墨卫东!你糊涂了是不是?岩青怎么可能会杀人,而且杀的还是晚晚!”
“他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可是所有的证据指向他,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一定将他逐出家门!我墨卫东没有这样心狠手辣、残害家人的儿子!”
墨卫东咬牙切齿,越想越觉得墨岩青可疑。
“我们现在就去Germany跟他对质,如果晚晚有任何不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贺兰君心惊肉跳,跌跌撞撞跟着他小跑:“老墨,你别吓我,咱们儿子怎么可能害晚晚……”
“是啊,咱们儿子怎么可能害晚晚,我怀疑,墨岩青根本不是我儿子!他哪有一点像我!”墨卫东怒气高涨,几乎是吼出这句话。
贺兰君跌了一跤,愤怒道:“墨卫东!你竟敢怀疑我!你是不是还怀疑,我根本不是你老婆?”
这什么逻辑?墨卫东险些没笑出声。
他瞥了一眼身后,果然,张伯追来了。
“先生,夫人,我想和你们一起去Germany!”张伯战战兢兢说。
“你跟去干什么?”贺兰君难以理解,突然想到什么,身体一晃,“难道岩青……岩青真的要害晚晚?”
张伯在墨家,跟墨岩青的关系最好。
她早点怎么没想到,张伯所作所为是受墨岩青指使?
贺兰君一阵天旋地转,站立不稳。
墨卫东连忙给她塞了两颗药吃下,厉声喝道:“老张,你还不说实话?如果不是岩廷察觉出岩青有异,你准备替那个小兔崽子瞒到什么时候?”
张伯浑身一哆嗦,难过地回答道:“先生,我也是迫不得已,不过岩青答应过我,他不会再伤害自家人。”
“是么?那他跟着晚晚是什么意思?”墨卫东眼中精光闪烁,面沉如水,张伯这一句话彻底把墨岩青的险恶显露出来,等于是给墨岩青定罪了,“哼,我问你,晚晚在他眼里,是‘自家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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