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容若也好不到哪去,她虚弱得甚至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要变天了,要变天了啊……”癫不乱神神叨叨的,嘲冈完全不理解其话中是为何意。
“癫老头,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怎么就要变天了?”
癫不乱沉思了片刻,神色陡然紧张了起来,想了想,随即从胸口掏出了一个锦囊,递于嘲冈手中,又将一枚烈火丹也交付出去。
见到癫不乱的这番举动,嘲冈不由开始心慌,明眼人都看得明白,这是要逃跑的节奏。
“癫老头,你可不能现在丢下我们两个不管.”嘲冈手足无措地注视着神色焦灼的癫不乱,声音也变得有些颤颤巍巍,他几近哀求地恳求癫不乱,然而显然癫不乱心中早已被另一件事所占据了,什么也听不进。
“这样臭小子,你听好了,我突然想起来有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
嘲冈闻言直翻白眼,心底蔑视道:想跑就明说,非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一把老贱骨了,还那么在意面子,真是个老混球。
“你就这样让我们两个人自生自灭?我也就算了,贱命一条,容若姑娘可是金枝玉体,你不亲自陪护,半途却要打退堂鼓?亏你还为人师表!”嘲冈表示强烈的不满。
癫不乱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严声嘱咐道:“臭小子,平时你诋毁我也就罢了,但是现在给我好好听着。这个烈火丹是我身上仅有的三件法宝之一,含服之人能够口吐三味真火。”
看着那个精致的丹壶,嘲冈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心想癫不乱临阵脱逃也就罢了,能借得一两件法宝,我到时就把这仙丹吞下去,到时候取不出来,就归我了。
癫不乱一眼便瞧出嘲冈的坏心思,随即叮咛道:“但切记,不可吞咽下去,不然肠子都要被灼烂,这烈火丹只能含在口中,听明白没?”
“哦!”嘲冈随口应了一声,并没有很放在心上。
“还有这个锦囊,里面锁着我的一个结界分身,我此行跟你们的目的地是截然相反的方向,所谓鞭长莫及,如果情势危急,我又不在,你可以打开这道锦囊,能助你们脱身。”
分身啊,那不如现在就打开见识见识,嘲冈眼珠子微微一转,正准备偷偷拉开锦囊的一条缝,随即就被癫不乱的大手所盖住。
“你是不是傻?我说了,要情势危急的时候才能够打开,你是把我的话当儿戏,还是把你们这两条小命当儿戏?”癫不乱见嘲冈如此漫不经心,他不由得火冒三丈,好在嘲冈不是自己的徒弟,不然他铁定是要一记响亮的耳光伺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