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花辞不由得弯起嘴角,带着惬意再次入梦。等她幽幽转醒,窗外已是星火阑珊,她揉着微痛的太阳穴点燃了桌上的蜡烛,屋外的人旋即来敲门,问她是否醒来。
“苏先生在哪?”
“正与大王用膳。”
花辞让她带自己去寻苏敬尧,却被告知女人不能参加晚宴,在侍女的告知下,花辞这也才懂了为何十王子会叫她“奴隶”。
女人在氏姜是没有地位的,她们天生就是为了服侍男人而存在。女人辛勤劳作养家糊口,男人只负责享受。
而且氏姜王口中所谓的“优胜劣汰弱肉强食”,只不过是他们野蛮的理由,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靠打仗来解决。
在这里女人是玩物,只要男人相中即可带回去,如果对方已有家室,只要打赢其家中男子,便可随意带走甚至杀死。
花辞震惊之余,也是心存愤恨,她甚至听说不过十三岁的十王子去年年末,还抢了六王子的婢女。
侍女端来了晚膳,便退了出去。花辞吃了几口之后,立即察觉里面带着一丝丝异味。她自然猜出了端倪,从袖中拿出一瓶药粉倒在门口,而后坐回椅子上,淡定的将碗扔在地上。
“哈哈哈哈。”
十王子戈途推开门跳了进来,却见她安然无恙的坐在那,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连带着十二王子也愣住了,拉着戈途的手臂问着“药怎么不好用。”
他话音才落,便与戈途一同瘫软在地。
花辞拿着菜走到他们面前,戈途惊恐不安的问她要做什么。
“让你看看这药有没有效果。”
说着她便将所有菜都塞进了他嘴里,扔掉盘子,坐回桌前,她也在此时毒发。花辞握着自己的手腕诊脉,脉象及其不稳,而且她下腹剧痛。
与此同时服了大量毒药的戈途,也在地上抽搐起来,花辞原本就给他下了软骨散,他却犹如鲤鱼一般打着挺,足见这药之毒。
“别哭了,你们下了什么毒?”
花辞问了一句,可这赫山早已吓得泣不成声。
“再哭我让你也尝尝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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