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屹晗伸手将竹简收起,抬起头直视花辞,寒眸平静无波,只一渊深邃藏着无尽城府,令人不寒而栗。
“不知楚某可有幸听得阁主的曼妙琴音。”
花辞不以为意的轻笑了一声,勾指起落便是一曲悠然琴声。
清脆的琴声如珠落玉盘,并不似一般的曲子急越如飞瀑,跌宕起伏激昂顿挫,彰显琴师的技艺高超。反而舒缓轻柔,好似是谁无意在撩拨人心,只是每一声似乎都带着诉说,哀怨凄楚紧叩心弦,让人不经意间置身其中。
楚屹晗涣散的眸子略略垂了下眼睑,再抬起时已经恢复固有的深沉,还带着一闪而过的兴致。
“想不到之初阁主没了功力,也不可小觑。”
“彼此彼此。”
花辞恭谦的回敬一句,她的嘴角也扬起一抹惬意。不过她知道只是因为楚屹晗没有防备自己突如其来的旁门左道,若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轻易被琴音所迷惑。
花辞暗暗咋舌这楚屹晗的心思果然强大,当真不失为一个好对手。可惜如今她身无长物,无法与之对抗,不然还真想与他切磋切磋搏个高低。
许久屋内除了琴声再无只言片语,直到花辞落下最后一声琴音,房上也同时传来瓦片踩碎的声响。
楚屹晗清冷的面色毫无动容,伸出手掌轻轻的拍合了三下,似在为其方才的表演而赞赏,而言语说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之初阁主可愿与我玄亦门合二为一?”
“原来如此。”
花辞莞尔,没想到楚屹晗竟然是玄亦门之人。她自收到拜帖也曾猜测过,如今她唯一有用的便只剩下初阁的情报网,可她不知道楚屹晗是为谁卖命,又或者谁为其卖命。
只猜测过他是玄亦门的人,可从不曾听过玄亦门中有这样一等人物,不过看南舒瑾会派他来谈此事,说明其在玄亦门中身居高位。
提起玄亦门,其实花辞自始至终也没有将他们当过对手。玄亦门做的很大,或者说他们比初阁贪婪,五国之中皆有分部,而初阁只活动在北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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