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后,就听咣当一响,茶杯已重重的落到茶盘里碎裂开来,四溅的茶水顺着高高举起的手臂流下来,一路滚烫着荷香白嫩的肌肤,痛疼和害怕让纤弱的身子发着抖,但却没勇气挣开,只得仍由茶水蔓延,所过之处,留下清晰的红印。
“想烫死爷啊!”比话还快的是他的脚,荷香只觉得胸口一痛,人已翻倒在地,窒息般的痛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没用的东西!”
怒吼夹杂着清脆的瓷器碎裂声,让地上瑟瑟发抖,犹如鹌鹑的女孩发出一声惊叫。不过很快,她就死死的咬住双唇,不让它发出丝毫的声响。
余七爷犹不解恨,带着千钧力量的大脚没头没脑的冲荷香身上招呼,这种时候荷香是没有权利呼痛的,只能像个死人似的由着他打,打得累了这一关才算完。若是哭泣求饶,只能让他越发的兴奋,下手力道更重。
主院里的茶水必须现泡,但凡给他奉上凉了的茶水要杖击三十,这是余七爷自己定下的规矩,这个规矩什么时候改了吗?荷香不知道啊。
荷香默默的等待着这一场酷刑的结束,可余炳坤今天的状态明显很好,丝毫没有疲倦罢休的意思。每一分每一秒变得冗长无比,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怎么?你这贱婢很享受爷的拳脚?”荷香过份的逆来顺受让余炳坤完全不能尽兴,他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仔细欣赏着面前痛得有些扭曲的脸。
面前的丫头柳眉杏眼,明眸皓齿,倒有几分姿色,就是常年做粗活的,皮肤黑了点,粗糙了点。余炳坤遗憾的勾起手指,在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摩挲。
越是摩挲,越是不忿,差一点,就差一点了,晓晓姑娘都冲他笑了,可结果却因为他拿不出银子而拂袖而去。
那些该死的叛军,闹造反就闹造反,怎么就闹到丰城去了!眼看着到手的银子啊,偏生他的人进不了城。
丰城的官老爷真是没用,连个小小的叛军都搞不定,还封上了什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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