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关系?”奎驻足观望。
在前方一百米处,雾色突然就浓了。浓得极其不自然。仅仅作为远观而言,它很难引起注意。就跟所有夜晚的雾色一样,容易被忽视。但是一旦接近便会发现,它的边缘棱角分明,向南方且进且退,其厚实程度而言,堪比一块厚实的奶酪。而这块奶酪沿着边缘利落切开——当然,除了边缘是明显的弧形,把它最为厚实的内容呈现给所有走到它眼前的人们。
“这意味着我们找到了我们要的目标,队长。”墨修眯起眼睛,友善地笑了起来,“一边探索,一边前进吧。”
他看着奎转身,神色凝重地跟他的战士们宣布,用一口他所不曾理解的奇怪语言。显然这些战士在起死回生之后,为了更好地互相交流,发明了一种自己的独特交流方式。
他只看着战士们的战马排成四个小队,其中的三个先后策马而出,把自己投入进深不可测的浓雾里,持续担任他们侦查任务。而仅存的那个小队留了下来,在浓雾中跟墨修步调一致。其中的执旗官撕开了一面太阳神的卷轴,一道温厚的圣光照破了浓重的雾色,成为外出侦测战士们的指路明灯。虽然叫人不解的是,圣光术跟照明术到底有什么区别。不过现在更叫人好奇的是,在重重迷雾之中,圣光术还能够穿透多远。
执旗官额头冒出冷汗,那些外出侦查的战士,可都要仰赖他擎着的光芒了。
临危受命的紧张感,令圣殿武士们暂时的不信任顿时荡然无存。
勇气和杀戮的欲望战胜了一切。
“墨修大人,这个雾,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走进那块厚的跟奶酪一样的浓雾里,奎不得不再次向墨修抱怨,“它……怎么跟静止一样,既不扩张,也不收缩。”奎没有说的是,在厚重的雾气中,它居然令自己觉得呼吸都不太舒服,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股浓重的水汽——一股泥土被浸泡许久的水汽。唯有离地一米的距离,雾气还没有那么浓重。导致他不得不下马,偶尔趴下脑袋前进。
“低下脑袋,我们就在这里停下吧。”墨修笑笑,解释说,“它当然会不太对劲——因为它并不是天然存在的,它是某种生物发出来的。同时也是它证明了我的推测——我一直在找的东西就在这附近。”墨修的脸上看得出一阵欣喜。这次是哪张熟悉的脸会出现在眼前呢,他朝着浓重冰冷的雾色思索着。“还有,别担心,这雾色看起来没有毒。否则最先进去的那几个人早就倒下了。”
奎倒吸了一口凉气。
能制造出如此浓重的雾色,究竟是何方神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