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三郎虽晓得岳大郎是心痛才以致除此开口,他却是心透明白的,这官万不能报,莫说此事真个儿要叫捅了个大白,便是族长那里曼姐儿再过不去,只怕真要被浸猪笼,再者整个族中的姐儿们名誉统要受到损害,便是他的仪姐儿如此年小都要受到波及连累……
岳三郎收起匕首,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李大郎已肿的似个馒头一般的脸,狠狠的道:“若你敢去报官,我岳三郎第一个不饶你……但叫你死的比咸鱼还难看!咱们,走着瞧!”
就此,岳三郎便也离开了,只徒留那李大郎一个人被塞了嘴捆在林子里。
但其实岳三郎同岳大郎都未真的离去,他们不过躲在不远处观察着李大郎的一举一动,看见他不停的磨着捆着手的绳子,又看见他好不容易用舌头蹬去了塞嘴的布条,然后就开始抖着破锣般的嗓音开始大喊:“救命啊……救命……”
大约喊了一刻钟,那李家的人才领着一众邻里冲了上来,救下了李大郎。
李家人虽问个不停,那李大郎到底也未当场就说出是岳家人干的,只虚弱的一字不吭叫自家人将他给扶了回去。
在分道前,岳三郎要给岳大郎银子,叫他分给那些雇来的地痞子们,岳大郎却拒了。
“三弟,这回曼姐儿之事已是劳你周折破费不少了,若不是你,曼姐儿只怕真个儿就要死了去,这回这钱哥哥自己出,更何况你前些天刚给了我,哥哥够用呢!你快收着罢,自个儿赚几个钱不容易……这回,真个要谢你呢!”
岳三郎便没得强迫岳大郎收下自己的钱,他只拍拍岳大郎的胳膊安慰道:“大哥不必心烦,船到桥头自然直,曼姐儿此事已成定局,那李大郎若真个儿对她有情便也只能睁个眼闭个眼罢了,总不能真个逼死了人?咱们压了他一头,他若晓得厉害便罢了,若他不知好歹咱再想办法,那金媒婆是个快嘴,咱不怕那风声传不出去,再叫大嫂去那些路口桥头哭一哭喊一喊骂些丧天良的话,自是明了了,便是族长也定不会再说个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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