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是什么破比喻啊!楚南祺皱着眉头,对陆梓风这么没有美感的形容表示非常不满。
等等,她刚刚说什么,她居然看了那个贱男人的身体。
“陆梓风,你找死是不是。”楚南祺腾地一声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抓过某个小女人按在身下,带着她的手来到某处 停顿,“你居然敢说我身材不好?”
某女人不要命的微微一笑,小手摆弄两下,似乎是在比划着尺寸,半响后眉眼认真的看着上方那张已然漆黑的俊脸 ,从牙缝中挤出一句:“确实没有人家的好,这尺寸,整整小了号。”
事实上,这话纯属是想要刺激一下楚南祺罢了,谁让他看那个贱女人看得那么嗨皮。
可惜她忘了,永远不要说一个男人的尺寸不够,那简直是在自掘坟墓。
而陆梓风很明显,不止是掘了一个坟墓,那简直就是挖了一个无底洞啊!
当她第N次被某人压在身下,强烈要求要重新丈量尺寸时,除了欲哭无泪的尖叫着求饶意外,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
并且也暗暗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能用这个嘲笑楚南祺了,因为这不是在嘲笑他,而是在作死自己。
“酒足饭饱”之后,一脸餍足的男人将蜷缩如猫的女人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柔声询问:“你说我们要不 要告诉笙,苏清柔和他弟弟滚成了一团的事情?”
“不要!”陆梓风嘶哑着声音,有力无气的回答,“看着他头顶一大顶绿油油的帽子,我真是爽的不要不要。”
说完又警告的瞪了喘气一眼:“你要是敢偷偷告诉他的话,我就让你一辈子做太监。”双手比了一个剪刀狠狠剪下 的动作。
楚南祺额角垂落一滴冷汗,紧了紧胳膊:“嗯,老婆说了算。”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只好对不起兄弟了!
再说,能看一次萧霖笙的笑话,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是你老婆了?”陆梓风炸毛,毫无威慑力的瞪眼。
楚南祺将她的胳膊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晃了晃她左手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某物,笑的一脸得意:“就在刚刚!”
陆梓风简直气结,回想起刚刚某个关键时刻,自己正飘飘欲仙,某人却忽然停下,然后在她耳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 堆,最后还哄骗她说什么“我愿意”,感情他刚才就是在求婚,而自己还真的就莫名其妙的就点头同意了。
“楚南祺,你这个混蛋。”陆梓风恨不得掐死某人。
梦想中的求婚现场应该有温馨浪漫的场地,漫天飞舞的花瓣,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手持鲜花从远处缓缓走来,然后 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煽情的音乐响起,他开始说出一大串让人痛哭流涕感天动地的真情告白,而自己在万般纠结羞涩不 安后最终点头,然后两人相拥旋转,与漫天花瓣一起起舞。
就算不是梦想中的这个样子,她一生一次的求婚也不该是这样的啊啊啊!
而某个混蛋更是名副其实的坐实了自己混蛋之命,拽着她欲行凶的小手拖向蠢蠢欲动的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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