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不是。”她觉得自己有时候嘴巴也挺毒的，但是面对白灵她可是没有丝毫的手软，谁让她为了安东就这么不顾一切地针对着她的。
这话噎得白灵瞪大了眼睛，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你......你......你怎么这么说话啊！”她半天才憋出一句，她也算是能言善道了，但对这对着她伤口上撒盐的顾晓雯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怎么说话啊？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别说我嘴毒，若是换了安东，恐怕嘴巴更毒吧。”顾晓雯撇了撇嘴，毫不在意地答道。她是存了心让白灵对安东神化的形象损毁一下，免得这个女孩子对安东存在误解，一直对他当初没选她当自己的研究生耿耿于怀。
其实她并不觉得安东能当好一个导师，因为安东太过痴迷于医学研究了，根本就分不出时间再去教她和傅致远么，那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时间上的浪费。而他选择她和傅致远的很大程度上也都是因为他们有足够强大的自学能力，根本就不需要他操心。可若是换了白灵，这种实际意义上的学霸式的人物说不定还适应不了他的教学方式。
“安东其实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我不懂你为什么那么痴迷于安东的徒弟这一个名分，但是我还是要说，安东确实不会手把手地教你些什么，他只会给你提供条件去实验自己去探究，他最后只检查结果就好，而往往他一点儿建议都不会提，若是你中规中矩地将实验做完了，他不会看你一眼。旁人都说安东的脾气怪，其实这不是谣传，是真的，毕竟对某一方面十分天才的人就像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的，跟别人交流是很困难的。”她为了白灵消除那顽固的思维，不禁抹黑着安东。
虽说安东在她的眼里是一个可爱的长辈，但是他在其他人眼里都显得有些孤傲、清高、不可一世，这也是大多数人对他最直观的印象，可又不敢对他说什么，因为这个天才能够救千千万万人的性命。
白灵边处理着伤员的伤口，边竖起耳朵听着顾晓雯说安东的事情，其实她也能够感觉得到安东也许并不适合她自己的学习模式，但是这是她从小到大学医的执念，要她如何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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