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湾……”祁遇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此刻，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他的语气变得温柔而心疼：“我是怕你没办法面对我……”
夏湾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眼泪如泉涌般的淌了出来：“我哪有那么脆弱？我哪有那么脆弱！”
祁遇皱眉，她到现在还强撑着么？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严重的心理问题吗？
夏湾苦涩的哭着，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就是害得他双腿残疾的那个人！
那他这样的爱，她还怎么敢去承受。
祁遇慢慢的逼近她，深邃的眸色透露着一抹威胁，他从未在她面前如此阴鸷：“夏湾，难道你不想承认，你爱我吗？你明明爱我，为什么还要顺着我安排的轨道走下去？承认我们相爱过有那么难吗？”
夏湾愣愣的向后慢慢退去，她无法直视祁遇的眼睛，她现在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体无完肤，就这样被祁遇看着。
或许，这话在别人看来，再正常不过；
或许，这话换到几年前，她会没脸没皮的承认；
只是现在，她没有勇气。
“是，我爱你啊。”她眼里噙着泪，嘴角勾着笑，只是话语里多了几分苦涩。
祁遇一滞。
他逼她居然逼到这样的境地了么？
这样的境地，她都不肯说出来么？
“祁遇……我以为世界都知道我爱你，只有你自己忘记了……”她哽咽着，大大的眼睛里只剩下自嘲的苦涩：“可是现在，我就是一个笑话！”
闻言，祁遇诧异的看着她，似乎这话对他来说很是震惊。他的好意，她都一概免去了？
她看着他的双腿，终于说出了酝酿许久的话。
真相折磨的她，已经不是她了。
夏湾将他那一抹震惊收入眼底，心酸的笑笑：“呵呵，其实我一直就是个笑话……”
她自言自语着。
祁遇就那么默默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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