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仪勉强维持笑脸:“吕姑娘此言差矣,那日罗管事受小人蛊惑,一时间鬼迷心窍,可他后来也悬崖勒马及时收手,没对小道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你说她被罗管事重伤,恐怕有些无中生有强词夺理吧。”
罗纪年连忙为自己澄清:“大姑娘明鉴,我连那丫头的正脸都没看清,当时我俩交手,我是出于下风的啊,我赌咒!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伤到她一根汗毛!至于那凡人,是她找死,自己撞到我的冰刃上的,我冤啊!”
苏婉仪道:“吕姑娘,你听见了,小道友并非我家管事所伤,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去找伤她的人算账吧。”
吕清涟冷笑:“整件事因罗纪年而起,你以为我会放过罪魁祸首?”
苏婉仪脸色冷了下来:“这件事充其量就是罗管事追求小道友不成引发的矛盾,现在歉也道了,礼也赔了,回过头我亦会狠狠责罚他。吕姑娘还想怎样,要他因为一件小事以死谢罪吗?”
众人窃窃私语:“那罗纪年自己色迷心窍惹了祸端,其实跟苏家没多大干系。苏仙子亲自出面向吕仙子赔罪,给足了面子,吕仙子还不肯罢休,确实有些咄咄逼人了。”
有男修猥琐的笑:“是啊,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嘿嘿嘿,我看这小修士青涩稚嫩,没到让男人把持不住的地步,说不定是她勾引苏家管事不成,倒打一耙呢。”
“胡说,吕仙子都说了,她是吕家的客人,用得着舍近求远攀附苏家?”
也有女修骂道:“哼,那些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的人,只盼着以后你们女儿被恶人欺凌,也能说出是女儿勾引在先这种话!”
“哎?你们这些女人,好好的怎么开始咒人了?”
姜如听了遍体生寒,外面这些看客,有站苏婉仪的,有站吕清涟的,也有纯粹发表自己意见的,却没有一个人为枉死的徐寡妇发过声。与其说他们修士不在意凡人死活,不如说他们不在意弱者死活。在他们看来,弱者如蝼蚁,怎么会因为蝼蚁的死活触动心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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