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后这群人实在忍受不了这样压抑等死的气氛,为首一精瘦中年人搓了搓手尴尬的开口:“萧老板,咱到底是哪不顺心呢?你要让兄弟死你也给兄弟个明白的不是。”
大叔萧元二白眼瞥了瞥男人,切了一声不屑道:“你别在这探我口风,什么叫死个明白,搞半天跟我在欺负你一样。”
在场所有人立马噤若寒蝉,憋着大气都不敢出,看来今天这大佬是想杀人不见血啊。徐楠一波人不敢出声,猜测不出这位大佬的想法,心里打鼓。
萧让心里有些感叹,有些过不去,这都几十岁的人了,傻不拉叽站边上真有些秋意浓的感觉。叹了口气,萧让摇着头走上前两步,看来今天他得把和事佬这工作干到最后。
“别站这儿煞风景了,找个地儿坐去。”萧让憋憋嘴,他要当和事佬也不能当的那么明显。
徐楠一惊,都把说话这年轻人盯着,这又是个嚣张到不知分寸没事儿找死的哥们儿?特么的今天怎么都TM的遇到这种人。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感到这个世界都疯了,刚刚还像只老虎跋扈的不得了的萧元,此时面容瞬间变幻,低眉顺眼跟只小绵羊一样,如果这还不吓人,那他说出来的话就足够让他们回房间喝三瓶白酒消化的了。
大叔萧元苦逼着脸小声嘀咕道:“大少爷你就是心太善,和这群眼睛不肯长眉毛底下的人有什么好坐的,纯粹浪费时间。”
石破天惊!
所有人脑子一下蒙了,看向萧让的眼神里都带着一圈光环。在京津冀这圈子里混的人,有点地位有点本事都知道一个算是公开的秘密,萧元,也就是现在站他们面前跩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哥们儿,他在京津冀圈内的名声有多大,没什么实业,但跨众多领域都混得如鱼得水,是个八面玲珑有大智慧的人。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个看着吊儿郎当没什么本事的胖墩背后藏着尊大佛,萧家,一座囤居南方的大家族,就如惊蛰出来觅食的猛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那必定是雷霆万钧摧枯拉朽。这不,前几天的杭城风波,别说在当地,就是在千里以外的北京也是掀起了轩然大波,新闻都看了,主犯锒铛入狱,还是秦城监狱,但没过几天有门道的人就听说了消息,放烟花那哥们儿只在秦城度了两天假,接着跌碎大波人的眼镜强势出狱。这特么是有多猛才能这样,国八大军区有六个接连打给中央警备司令部,要求放人。也就是那一刻起,所有人才清楚沉寂几十年的萧家到底有多少的底蕴,獠牙是有多长。萧家在北京的代表就是萧元,而现在让萧元能称之为大少爷的人,用脚指甲盖想就能想到,这人绝逼就是那个胆子大到敢把二十几辆车一起放烟花的哥们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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